家谈情说爱,你就得提前做好被吃干抹净的觉悟。

这次与容誉的亲密接触,超出肉体之外的感情没有发展出来,但想刀一个人的决心达到了顶峰。

云荔反手握住宗凛的,目光坚定的看向他:“不如杀了他!”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就目前情况而言,知晓她体质特殊的,除了公冶元洲和宗凛外,就只有一个容誉了。

宗凛将云荔揽在怀中,一只手轻拍她的背,示意她放松:“别怕,有我。容誉是军校高我三届的学长,当年在军校时就像是高悬在所有人头上的烈日,让人无法直视,不敢触摸,纷纷避其锋芒。”

宗凛边说边打开了星环,从军校荣誉殿堂中调出了容誉当年的照片。

云荔看到照片里的容誉穿着笔挺的黑金色制服,肩章上佩戴着的奖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模样在那时尚有年轻人的意气风发,举手投足一副掌控全局的从容。

远没有现在那般变态和诡计多端,接连让自己着了道。

“当年是以全系第一的成绩毕业的,连续三年包揽大比武的格斗冠军,最难的理论成绩也都是满分通过,机甲比赛高分成绩依然排列在历史成绩的第一位置尚未被打破,曾经被校长誉为最出色的指挥官。”

"现在能在这方面与他匹敌的也就一个公冶元洲了!"

“你说这样的人,好杀吗?”宗凛像是问云荔,又像是问自己。

云荔为难的皱起了眉,她是有蒲公英这个外挂不错,但她的作战知识一片空白。

她可以趁人不备,一旦像容誉这样难缠的对手防备在先,事情就不好说了。

她是有一个外挂不错,倒是没一颗被作战知识锻炼过的脑子。

老天奶,杀又杀不掉,收买又不现实,事情好像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宗凛见她这副蹙眉模样,一如往常那般吻了吻她发顶:“放心,容誉是商人,商人都是在商言商,不管多珍贵的宝物和秘密,都有能开出的价码,现在我们就等着他如何开价就是。”

云荔有些内疚自己给宗凛带来的麻烦,仰头看他:“如果他开的价码太高,高到我们所有人都承受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