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是比对自己完全相反方向的特点而设计出来的,不同于自己攻击性十足的鲜明特点,他就像只兔子或者鹿一样无害,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这也是他为什么选用容淮身份来靠近云荔的原因,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云荔同样一如防备容誉一样防备着容淮,可以说她是无差别的防备容家任何一人。
可惜为什么呢?他不认为容家和她有什么过节?而且就他调查的那些资料来看,她也从未和容家产生过交集!
她想远离自己的心思昭然若揭,简直比参军还要坚定。
“找到了。”云荔找到存放药物盒的应急箱,按照剂量从里面取出三颗退烧片,又倒了一杯水,连同药一起递到容淮身边:“快,把药吃了。”
她以为容淮会用手接过药片,然后就着杯中水一饮而尽。
然而,实际上的他缓缓抬眸,紫色的眼睛里仿若因为高烧而升腾起云里雾里的朦胧蕴气,忽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因为拿着药片展开的手不容拒绝的往唇边带。
手心湿润的触感如同电流一样猝不及防的传到身上,他温热的唇舌却已经先她反应一步卷走了掌心的药片,唇瓣擦过她的指尖,留下灼热的温度。
被突然袭击而僵直的云荔终于缓过神来,于心里土拨鼠尖叫:她不干净了,她不要这手了,啊啊啊!
第198章 执着于地下情人这个身份!
造成如今这现状的罪魁祸首吃了药后终于沉沉睡去,唯有云荔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又在心里崩溃嚎叫了好久后,才僵直着身体前往洗手间。
用洗手液洗了N遍也总是感觉湿濡的触感一直停留在自己手心,厚礼蟹厚礼蟹厚礼蟹,这人长得人模人样,怎么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有谁是这样吃药的啊!
云荔欲哭无泪,嗅着掌心里洗手液的香味,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种植舱。
容淮就在角落安静的睡着,显得帅气又无害,仿佛刚刚干出那么恶劣事情的人不是他一般。
又或许他已经高烧糊涂,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做什么,而是按照自己身体对于求生的本能在动作?
这些云荔都无从知晓。
种植舱里的冷白灯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朦胧光晕,眉眼或许是因为退烧药的原因此刻都是舒展,浓密的睫毛于眼下投露出浅浅阴影。
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已经取下,碎发垂落在额前,微微遮住了他饱满的天庭和英气的眉峰,呼吸均匀绵长,仿佛在这处环境里可以得到巨大的安全感。
云荔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忙活自己的事情,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不过被舔了一口而已,就当被狗舔了。
躺在角落装睡的容淮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她一分钟要用四五次免洗洗手液的场面眉头微蹙。
还是很排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