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宗凛的心情是空前的美妙,有什么能比在乖宝心里占据了一大部分的公冶元洲离开还能让他高兴的呢?

要不是此刻的场合不对,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大笑出声。

云荔侧头看到是宗凛,有气无力的笑了下,就当打了个招呼。

宗凛动作轻柔的将人揽进怀中:“有我在。”

他将她慢慢拥抱的严严实实,像是将以往那些在求而不得日子里压在心底的誓言都一并说出,轻声的重复:“乖宝,有我在。”

心底刻意忽略的悸动,早在被允许的肥沃土地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她的耳朵就紧紧贴在宗凛的胸膛之上,他仿佛故意让她感受到他鲜明的心跳声,告诉她关于他的爱意与固执。

人群涌动的广场上,宗凛将云荔护得严严实实,其他人更不会对太子的亚雌生出任何妄想的念头。

可这其中只除了一个人!

艾隆站在与他们相隔不远的地方,手指关节被攥的发白,宗凛将云荔护在怀中的模样刺的他眼睛生疼,两人耳鬓厮磨、不为外人听到的言语更如钢针一般扎进自己耳膜。

艾隆在此刻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喑哑的低喃:“什么时候的事?”

脑海中关于宗凛和云荔的画面一直都很割裂,明明宗凛就和自己一样,接触云荔的时间和次数都不多......不对,不尽然!

他差点忘了,在自己家花园酒店被袭击那次,是宗凛,是这位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保护了云荔全程。

太子殿下是这般乐于助人的人吗?

他从不觉得,不管是宗凛,公冶元洲,包括自己,骨子里都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凉薄。

只有在对待云荔的事上,才反常的推翻了这种心性。

或许那时候,宗凛对云荔便有了不清白的心思。

公冶元洲知道吗?

他一定知道的吧,否则和他感情极好的云荔怎么会接受的如此自然。

所以之前宗凛要的资料和身上的抓痕都有迹可循,一切都是云荔赠予的!

在自己每天晚上靠着想象入眠的时候,在那个他熟睡的深夜里,宗凛和云荔早已经完成了灵魂与肉体的交融。

看着宗凛带着云荔离开的背影,艾隆的话语细碎的从口中溢出:“明明我也......”

“可以......”叹息声吹散在风中。

宗凛将云荔带到了自己住所,让家务机器人给她端来一杯水和亚雌喜欢的零食。

云荔现在没有心情吃,整个人怏怏的。

宗凛看她实在提不起来精神,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舍不得元洲吗?”

云荔垂头丧气的“嗯”了一声,一直围在身边转的人,说离开就离开了,去的还是前线这么危险的战场,她哪里能放心的下来。

宗凛不想让云荔的目光一直注视在公冶元洲的身上,便岔开话题道:“你想要进永生基地?”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她在家闭关苦读的节点,正是宗凛提出想当她地下情人的时候。

想到那段时光,宗凛就感觉糟心,但看着乖乖巧巧坐在他身边的云荔,他又觉得什么都值了。

云荔“嗯”了一声。

宗凛:“为了搜集那些崩坏值带来的黑色丝线作为养分?”

这同样也不是秘密,被救回来的时候她和公冶元洲宗凛就说过关于她精神力的奇特之处。

真正爱她的公冶元洲和宗凛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奇货可居的货品,而是担心她的唯一性充满了变数,所以这才是两人达成目的拧成一股绳的最初意义。

云荔再次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不过现在我觉得进不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