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能抵御强悍的厉鬼三次的攻击,而不受任何的伤害!
这种玉,可遇不可求啊!
“确实是好东西!”轩辕翎语从空间里扒拉了一下,拿出一块木牌,以指代笔在木牌上画上了繁杂的符咒:“这个给你,能保你三次不死!”
时瑾川是炮灰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上了危险,他给了她这么稀罕的一块玉,这木牌算是回礼吧!
毕竟,她玄门老祖卖出去的东西可都是很贵的。
时瑾川看着漆黑的木牌,虽然看不出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是长公主出品,必属精品,时嫣用一张平安符就逃过了一次死劫,这个木牌更珍贵。
他郑重的接了过去:“多谢殿下!”
柳将军府。
柳依然的预产期就在这两日,随着预产期的临近,她的心总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反复询问了几遍,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她才终于放心了下来。
自从柳依然休夫后,张光中才体会到,在京都这个地方,没有人脉是寸步难行。
从前他觉得,他能有今日靠的都是他自己,将军府的人脉不过是为他锦上添花而已,可有可无。
只要他站得足够高,将军府又算什么?
他完全能取而代之。
然而这些时日的举步维艰让他明白,他一个小小的官员,在这偌大的京都,一砖头下去能砸死不知道多少个他这样的官。
没了将军府的人脉,没了人家的恭维,没了人家的提拔,他连最起码的本职工作都要遭到别人的排挤。
本来明明说好了要给他晋升的,但是出了这件事情后,晋升的是一个和他同期进翰林院的,但还不如他的小官。
张光中越想越不得劲,越想落差越大,于是他把主意再次打上了柳依然的身上。
他知道她这几日就要生产了,只要他足够殷勤,只要他做的足够好,柳依然那么心软的一个人,一定能原谅他的。
这段日子,他真的过的太难了。
柳依然的离去,母亲为了那个戏子豪赠千金,家里已经没什么银子了,很快就要掀不开锅了。
母亲又因为银子的问题,整日的和他闹,只因那个戏子看到母亲没银子了,对她是若即若离的,老太太这是彻底的被拿捏住了,在府上一个劲的和他闹,他真是心力交瘁。
张光中去了将军府几次,都吃了闭门羹,今日和母亲又大吵一架后,他再次来到将军府,依旧吃了闭门羹,心里的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熊熊燃烧。
既然他不好过,那就大家都别好过。
将军府请来的新的稳婆,两人正结伴而来,一边走一边美滋滋的交谈着,只因将军府给的银子真的太多了,让两人很是高兴。
这话让正准备离开的张光中听到了,他瞬间有了新的主意。
他赶忙拦住两个稳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最终用身上仅有的五十两银子收买了她们。
张光中看着将军府的大门,笑得阴沉,柳依然,这就是你这般对待我的代价!
“啊……”
“啊……”
“啊……”
一声声痛苦的嘶吼声从柳依然的嘴里溢出,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两个稳婆看到这情况也是吓得瑟瑟发抖,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这是难产……
这是难产啊!
想到在门口遇到的张光中给她们的东西,两稳婆吓得战战兢兢,这里可是将军府啊,她们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了呢?
蒋明在外头急得团团转,听到柳依然痛苦的嘶吼声,红了整个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