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尽心机抢来的男人,在危难的时候,居然是这样的不作为?

那她设计这一切的意义在哪里?

让自己陷入危险之地吗?

几个土匪得意的看了眼沈慕怀,随即是深深地鄙夷,真不是男人。

杂物房的门被关上,屋内陷入一片昏暗,唯有若有似无的身影能瞧见!

沈慕怀嗫嚅了一下:“然然,我……”

钟楚然强忍心头的失望,还有心里的害怕,善解人意的说道:“慕怀哥哥,我不怪你,你没有丢下我,我很高兴!”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危难关头,沈慕怀扔下时嫣护着她,她还是赢了的!

时嫣:你喜欢就好,别人不要的屎,你都觉得是香的!你喜欢活在自己编织的网里,那你就待着吧!

沈慕怀那股不堪的小心思瞬间就没了,转而骄傲的说道:“我怎么会把你扔下呢?”

“嗯。”

两人之间一时间粉红泡泡直冒。

另一边。

时嫣在残刃的带领下,直接敲响了京兆府门口的大锣鼓。

正在堂后看文件的京兆尹冷不丁听到门口的大鼓被敲响,吓了一跳,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段时间京都的风向标变了,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生怕惹了一出手就能杀鬼也能杀人的长公主。

这时候谁给他添乱?

等他带着衙役跑到门口一看时,京兆尹的腿肚子直打颤,今日他出门没看黄历吗?

怎么就?

怎么就?

一个是平津王府的嫡小姐,一个是长公主身边的残刃,两个他都惹不起,这不来倒好,一来就给他来了俩?

这让他情何以堪?

京兆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残刃,看到他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应该就是长公主派过来督促办案的。

“时小姐啊,这有什么咱们直接去后堂说,怎么就要敲鼓了呢?”

因为鼓声的响起,周边的百姓都围着看了过来。

时嫣看了眼人群,铿锵有力的说道:“我要状告太仆寺卿钟大人之女钟楚然,买凶杀人;状告大理寺卿之子沈慕怀,同谋之罪!”

话音刚落,人群中响起一道道抽气声。

天啊,买凶杀人?

杀的还是平津王府的小姐?

咦,沈家和时家不是有婚约的吗?

沈慕怀?

是不是就是那个和时姑娘有婚约的人?

未婚夫伙同其他女人谋杀自己的未婚妻?

一旦一件事情中有了男人和女人,群众的眼光总能一针见血的看出,这种案件的背后,不过是渣男贱女滚一起了,想要处理正房的戏码!

京兆尹:这几人他都得罪不起啊!

京兆尹一般都是皇帝的人,除非他自己站队。

眼前的京兆尹就是皇帝的人,这也是长公主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

残刃扫了京兆尹一眼,这才把证据和证人都带了过来:“长公主交代,这是证人和证据,等到买凶杀人的狂徒被带过来了,到时候还要大人秉公处理!”

秉公处理!

京兆尹嘴角抽了抽,有了长公主这句话,想要毁灭证据的其他人,应该也会掂量掂量吧?

“对了大人,长公主让属下告知大人,如果沈大人和钟大人要来让大人通融,请告知他们,中间还有几个大瓜的,等那两位大人知道了其中的大瓜,他们会感谢她的。”

这话瞬间引起了京兆尹的兴趣。

有瓜好啊!

这几日在朝堂上吃的瓜,他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些许。

怪不得老话说的好,吃瓜不分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