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看着残刃,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间说出来的一番话。

冷宇承很想说,你是如何用三十六的嘴说出如此冰冷的话的?

残刃看着小伙子眼里清澈的愚蠢,继续道:“长点心吧,人心隔肚皮的,不是你认为的好人他就是好人的,说不得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只不过你的身上有利可图而已。”

“别那么惊讶,等会儿你知道背后指使者的时候,会更加震碎你的三观!所以,收起你张开的嘴,收起你的哈喇子!我们现在得立刻赶回去!”

呜呜呜……

冷宇承更想哭了,他刚刚遭到了刺杀,心情还没平复就被告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刺杀就刺杀吧,经历也就经历了,反正过去了,但是吧,哪知道还有更炸裂的等着他。

他……

来个人,送他一根面条,让他先去死一死!

他们暗卫都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吗?是如何能那么冷静的说出这么一番话的?

冷宇承吸了吸鼻子,从衣襟上撕下一条布条,龇牙咧嘴的把伤口狠狠一绑,眼底的清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鲜血代价后的沉稳。

几人翻身上马,朝着京都而去。

悦来居。

轩辕翎语静静地坐在凳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眼眸半嗑半醒,宁国公和国公夫人陪伴在一侧,苏婉和和苏家旁枝的母女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