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条蛇,你配喝嘛?”

这也是苏婉莹第一次发现,妹妹并不如她印象中的这般娇俏可人,此时她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让人心生不喜。

苏婉莹连妹妹都不叫了,直接说道:“婉和,既然这茶你端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我愿意给它喝,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

苏婉莹是温柔,但不是蠢,高门大院里的腌渍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些会落在自己的身上而已。

她依旧镇定自如的坐在位置上,只是一双眼眸变得犀利而有锋芒:“你难道不应该和我解释一下吗?”

父母的偏爱,父母的指责,父母的野心,她不是不知道。

但她从不是伏地魔,她有她自己的生活,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苏家是因为宁国公府才起来的,不涉及朝政的事情,能帮她也就帮了,其他的她不会僭越,更不会让夫君难做!

或许这就是惹得爹娘不快的原因吧!

她对苏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一条蛇喝过了的,你也不嫌脏?”苏婉和已经恢复了镇定,但是在面对苏婉莹的质问时,依旧在避重就轻。

包间的门被嘎吱一声推了开来,轩辕翎语和宁国公走了进来,丞相和关鹏在隔壁开了一个包间。

这是宁国公的家务事,他们两人又是外男,不好掺和。

“脏?”轩辕翎语袖筒轻轻一甩,看向苏婉和的目光带着凌厉的杀意:“本宫的小黑,要比你干净的多!它虽然长得黑,但是心思干净,不会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你呢?你还不如一个畜生!”

听了夸奖的小黑,直接飞身跃起,回到了长公主的手腕上。

本宫?

苏婉莹一惊,赶紧起身:“臣妇参见殿下。”

整个京都能配得上殿下这个称呼的,唯有长公主。

一旁的苏家旁枝的母女俩被长公主的突然到来吓的一激灵,两个人跌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

“起吧!”

轩辕翎语挥了挥袖子,苏婉莹就被这股力量直接托着坐到了凳子上。

宁国公上前一步,左看看右看看,“夫人,你没事吧?”

苏婉和慌忙的理了理衣服:“姐夫,我端给姐姐喝的热茶给这畜生喝了,我只是为姐姐抱不平而已,姐姐还生我的气了……”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眼神哀怨的扫了扫宁国公。

这可把宁国公吓了一跳,妈妈呀,他老胳膊老腿了,消受不起:“你嘴里要是含着糖,那就吃完了再说:要是没有,那就把舌头捋直了说!”

苏婉和被这直男发言气得跳脚,真是不解风情的老男人!

宁国公夫人听了夫君的话,心底升起一丝欣喜,垂眸笑了笑,摇摇头道:“我没事。”

“不,你有事,如果小黑没有阻止你的话,你如今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轩辕翎语觉得,有些事还是直白的说比较好,什么叫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能称之为父母的。

最起码苏家的父母,在他们的眼里只有荣华富贵,对于女儿的性命,没了这个不是还有一个吗?

他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他们能爬多高!

宁国公弯腰作揖:“还请殿下明说!”

苏婉和没想到轩辕翎语仅凭这个就能看出这杯茶的不同,她的心瞬间就慌了:“姐姐、姐夫,你们这是做什么呀?是不是这杯茶有什么问题?难道是悦来居有人想要害姐姐?”

轩辕翎语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甘修,把苏大人给本宫带过来,一炷香时间不到,苏府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还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