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的根结所在,但是在刑部大牢待了一晚上的苟二爷心里没了这么强大的怨恨,只因牢房里的日子太难熬了!

他想活,他太想活着了!

牢房里居然有老鼠,老鼠还要咬他的脚趾头。

想想这个画面,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这些年一直被母亲保护的很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根本不需要他操心什么,如今……

仅仅一晚上的落差就让他知道,他是吃不了苦的。

他就该过着优渥的生活,仆从环绕,锦衣玉食!

此去南诏,他一定要手握权势,此仇他定要报的。

西陵的皇帝,西陵的长公主,等着他的怒火吧!

都说帝王一怒,浮尸百万!

他的怒火,也会让他们知道,西陵和南诏比,远远是不如的。

轩辕翎语要是知道,只想呵呵一声,你能离开西陵再说吧!

就算离开了西陵,你能安稳在南诏活下来才是本事。

南诏内斗严重,虽然说平王深得皇帝信任,但是追根究底怎样,又有谁知?

再说,谁说下一刻南诏皇帝还能坐在那个位置上?

南诏啊,虽然明面上的皇子就那么几个,但是皇帝是个多情的人,私生子还是不少的,所以啊,内斗从来就没有停歇!

苟二爷被老夫人保护的太好,小计谋或许有,但是心计和实力,绝对比不上那些从厮杀中活下来的南诏皇室子!

再说,他只是平王的孩子,没有什么价值,更没有培植自己的亲信和势力,那就更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说句直白点的话,就是拉拢,没有实力和势力,谁又会高看你一眼?

就凭他是平王的孩子?

那也要有实力啊!

这就是皇室的现实!

“驾~”驾马车的护卫狠狠的抽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吃痛发出一声嘶鸣,脚下的动作越发的迅速了。

马车快速的朝着前方前进。

宝宝和残刃在苟二爷离开京都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了,跟了这么久也大概摸清了他们的人数和路子。

宝宝和残刃对视一眼,宝宝的小脚脚在地上猛地一点,整个熊身往前窜了出去,一个挺肚,宝宝直接落在了马车的车顶上。

‘咚’的一声,马车的车厢发出一声响。

正在假寐的苟二爷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带着一丝惊恐和担忧,他底气不足的厉喝一声:“谁,出来?装神弄鬼的!”

宝宝:装神弄鬼?说的是它吗?

明明它是食铁兽,是娘亲的宝宝,哪里装神弄鬼啊?

哼,瞎说,它要生气了!

宝宝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小脚脚重重的跺了跺,只听‘咔吧’一声,车厢的顶裂了一道大大的缝隙,通过缝隙能看到底下苟二那惊恐的眼神。

宝宝恶趣味的伸出爪爪,冲着苟二挥了挥,龇着一双大白牙:“你好啊,苟二!”

苟二:妈的,动物都成精了,还是他耳朵幻听了?

他怎么好像听到了动物说话的声音?

“啊啊啊啊……鬼啊……”

宝宝莫名其妙的看了眼下方,鬼,我吗?有这么好看的鬼吗?

眼神不好还是咋地?

眼神不好,那就用神水洗洗吧!

嘻嘻~

不嘻嘻~

宝宝那双黑黢黢的眼睛里露出一抹狡黠的光芒,嘘嘘嘘的尿尿直接对着缝隙给飚了下去。

“苟二,眼神不好,给你洗洗眼睛,不要太感谢我哦!”

残刃:宝宝,你真的是成精了,主子知道吗?

宝宝: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