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得意的笑容还在嘴角呢,长公主忽然起身,手中拿着一把黑漆漆的匕首,直接来到了姚大人的面前,锋利的匕首直接划破他的手腕,一滴滴鲜红的血液从手腕上滑落。
底下放着一个洁白的瓷瓶,白色和红色交织在一起,给人强大的视觉冲击。
大殿一片寂静,连带着大臣们呼吸的声音都变轻了很多。
这样的长公主,这样面无表情,神情冷峻的长公主,让他们害怕。
生怕下一刻,刀就要落在他们的身上。
轩辕翎语静静地看着瓷瓶里装满了鲜血,指尖在姚大人的手腕上轻轻一划,刚刚还鲜血喷涌的伤口,瞬间变成一条淡淡的红痕。
姚大人瞳眸猛地一缩,这手段……不知怎的,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被摁在地上祺嫔还仗着昨晚得宠,正在大喊大叫呢:“陛下,陛下,您快救救臣妾啊!臣妾好疼!”
皇帝能回应他吗?
他敢吗?
一道道阴冷的风在他的耳边呼呼吹响,那是正常的风吗?
那是战斗的号角。
那是老祖宗们已经准备好了四十米大砍刀,时时刻刻准备把屠刀砍到他头上的声音。
他是不想要命了,才会逼逼。
他,自身难保!
不仅老祖宗们能要了他的命,他体内的毒也能要了他的命,长公主的袖手旁观更能要了他的命。
他敢逼逼吗?
他是傻逼才敢逼逼!
皇帝缩了缩脖子,把头埋在了胸口,像个鹌鹑。
听不见,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
大臣们不着痕迹的扫过上头的皇帝,眼底划过的光芒有些意味深长啊!
陛下,昨晚快乐的时候,你怎么不做鹌鹑的?
如今出事了,你倒是做个鹌鹑了?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要不是长公主懒,不想成为那个至高无上的人,皇帝早死了八百次了!
当然,这些话大臣们也只敢放在心里说说!
御前侍卫统领拿着药水,按照长公主的指示,一一点在祺嫔的脸上,加上刚刚从姚大人手上收集到的鲜血,混合着药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祺嫔脸上的脸皮缓缓脱落,露出一张苍白,但还算标致的脸蛋。
苍白,只因长期戴着人皮面具所致。
姚大人看着这一幕,直接瘫倒在地。
怎么会?
怎么会?
长公主怎么会如此古老而神秘的手法?
那人不是说了吗?
这玩意只有南疆之人会,其他无人懂吗?
这叫无人懂?
长公主不是人吗?
轩辕翎语: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就在这时,站在前方的丞相传来一声惊呼:“这这这……”他看看瘫在地上的姚大人,又看了看祺嫔的方向,一脸的不可置信,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哆哆嗦嗦的说道:“这,这不是姚大人的庶妹吗?”
啥玩意?
这是姚大人的庶妹?
不是他闺女?
那当初选秀女的时候,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当初就易容了?
众臣听了丞相的一声惊呼,也想起了那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情。
当初姚家庶妹一事闹得还挺大的,大家都猜测,这人可能凶多吉少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加上京都那么多八卦,久而久之,大家都遗忘了。
如今冷不丁被提起,大家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一些记忆再次回笼。
如果说,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