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

“这和你被张夫人设计,有没有直接关系?”轩辕翎语看似随便一问,却让张氏微微一怔,她的思绪被拉着向前。

她还在闺阁的时候,父亲待她还可以,但是母亲对她总觉得好像隔着一层,需要敬着远着。

以前她不知道为什么,但随着长大,她慢慢明白了,别人喜欢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喜欢自己。

一个人不喜欢你,就算你呼吸都是错的。

领会这一点,是在小弟出生后,母亲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有防备,有复杂,还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慢慢地,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把自己变得无害,也让自己蠢笨一些,这样就不会突出,也就不会引人注目!

果然,母亲在她身上停留的目光变短了,不像以前那般复杂,只是变得无视。

母亲再次对她发生改变,还是她无意中的一个举动,她只是无聊去了小湖边散散步,但是她看到了最不堪的一幕。

她的母亲在和她的祖父调情?

这是多么的匪夷所思?

她不敢相信,但也不得不信。

她没有鲁莽的跑出去,而是等他们离开后很久很久,蹲得腿脚都麻了,她才缓缓离开。

没曾想到让母亲身边的贴身丫鬟给注意到了,虽然事后母亲问她为什么在那里,被她找理由圆了过去,但从那以后,母亲不让她出门,开始给她张罗亲事。

呵呵,她的母亲啊……

自此母亲看她的眼神带上了高傲和轻蔑,仿佛在说,你知道又怎样,你的亲事还不是被我拿捏?

好与不好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然而,她在乎吗?

她根本不在乎。

张家,早已从根子上烂掉了,她还会在乎吗?

一个有道德,有礼义廉耻之人,会和自己的儿媳妇搅和在一起,一个知羞耻的人,会和自己公爹搅和在一起?

离开,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路!

不管去哪里,她都能过好!

当然,嫁入高门,她自然更乐意。

从那一天开始,她开始搜罗他们的证据,尤其是一些不引人注意,但是非常关键的证据。

至于他们偷情与否,非婚生子也罢,她都不感兴趣。

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能彻底拿捏或者毁灭张府的证据。

这样藏污纳垢的府邸,还有什么留着的必要?

他爹对她好,也仅限于温饱。

她祖母在世时是个很厉害的人,她在祖母的身边学到了很多的东西,加上祖母曾经给她留了人,这就是她最大的助力。

也能让她更快的掌握张府的消息。

她祖母那么厉害的人,都是含着不甘去世的,可能也是被祖父他们的龌龊给气到了吧!

祖母的死,是她对张府恨到极致的时候,也是在那时候,她拿到了眼前的这封书信。

原来,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那好母亲的功劳。

她本就不是西陵人,她是南诏那边一个小部落的人,擅长巫术!

祖母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有!”

这封信被她截胡后,母亲确实有一段时间神不守舍的,但是没发生什么后,母亲又慢慢的放下了戒备!

这时,在府上和宝宝跟个斗鸡似的小包菜,突然出声:【语语,巫术,这个我知道!张氏是巫族逃出来的叛徒,她偷了巫族的一个至宝,一路被追杀,最终逃到了西陵。】

巫族,一个很神秘的部落,一般不和世俗间来往。

在百年前,他们也是行走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