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的亲妹妹啊!

父亲怎能做出如此有悖伦理之事?

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叶木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个救命稻草,他拉着叶夫人的衣袖,急于得到一个答案:“母亲,你告诉她,我是母亲和父亲的孩子,怎会?怎会?”

下面的话他难以启齿。

叶木泽在看着叶夫人,同样叶文斌也在看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夫人。

叶夫人伸出手,轻轻的推掉了拉着她袖子的手,抬眸看着内心惶恐不安的叶木泽,轻轻一笑,一如往昔般温和,只是多了一抹疏离之意!

“臣妇叶氏见过长公主。”叶氏对着轩辕翎语盈盈一拜,一颦一笑间把贵妇的仪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的一言一行都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感觉,像是微风,轻轻拂过心间。

叶氏拜见完轩辕翎语,径直看向叶木泽,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浅笑:“不,你不是我的孩子,一如长公主所说,你是叶文斌和贵妃的孩子。”

叶文斌脚下一个踉跄,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饶是他们生活在一起十几年,他都没能看透,原来她一直知道这件事情?

叶氏嘴角的笑容在看向叶文斌的时候,彻底的收敛干净,不似从前那般轻声细语、相敬如宾,只剩下无尽的冷意。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知道事情的都被你封了口?”

叶氏也没指望叶文斌会回答她,紧接着说道:“当年我生产完,身体格外的虚弱,你们都以为我睡过去了,悄悄的和我的丫鬟里应外合掉包了我刚生的孩子。”

“我全听到了。”

叶氏这句话虽然没有质问,也没有歇斯底里,但是越是这种平静的话语,才能更体现出她内心的痛和恨。

她也出生于名门望族,但是家族看中了叶文斌的仕途,看中了他背后的贵妃,家族一意孤行的要把他嫁给叶文斌。

她反抗过,抗争过,但最终唯有接受这样的安排。

哪怕后来知道叶木泽不是她的孩子,她始终保持不亲近也不疏远的态度。

她非常清楚,娘家,她回不去,也不想回去,就算她把事情告诉家族,家族也会让她隐忍,一个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一个。

可是她不愿。

成为一次傀儡就够了,何必为难自己?

叶家就像一座巨大的牢笼,把她困在其中,她曾也是一朵娇艳的鲜花,日积月累,在无尽的煎熬中,逐渐走向枯萎。

她以为她今生等不到离开的日子,没想到上天垂怜,她离开了那座牢笼,哪怕在监牢,也比那座牢笼让人自由。

“那你为什么没有行动?你不想见到你自己的孩子?”

叶文斌很好奇,同时心中有一个地方坍塌了,他一直以为是他运筹帷幄,到头来,她的夫人才是深藏不露。

叶氏看着叶文斌,非常直白的说了一句:“羽翼未丰前,动……就是死!不仅我要死,我那可怜的孩子也要死!”

就算再难,活着才有希望。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一切只为今日。

叶文斌张了张嘴,他第一次看清他的枕边人,居然是如此有谋略有城府之人?

“母亲,你不要泽儿了吗?”叶木泽非常惊慌,听到的一切已经超过了他的脑容量。

他担心自己的将来,也担心野种这个名词会让他背负一生,那样的话,他的一生就完了。

叶氏摇摇头:“我从来没想过要你!”

停顿片刻,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是轩辕翎语从叶氏的脸上,第一次看到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