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生活了十几年的叶府,眉头微微蹙起来,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这座寨子困住了她十几年的光阴,离不得逃不开,如今,终于能离开这座困人的牢笼。
哪怕是去监牢,也比这里让人畅快!
叶府的小姐公子们,听到叶府被围了,一个个惊慌不已。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的父亲深得陛下的信任,陛下怎么会派人来围府呢?
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他们的贵妃姑母呢?
姑母在宫里深得陛下的喜爱,定能保住叶府,让叶府从这旋涡里脱困而出。
夜木泽惊慌的在前院找到了叶夫人,眼底的惊慌让他的脸色看上去格外的难看:“母亲,母亲,父亲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姑母呢?姑母没有给叶府求情吗?”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父亲虽然严厉,但是对待他们很用心也很疼爱他们,姑母更是经常送各种稀奇玩意给他们。
在他们的眼底,父亲和姑母是最疼爱他们的人。
叶夫人卸下了往日那装假的一面,脸上没有半分笑容,冷冷的扫了一眼夜木泽,静静地站在前头,等着侍卫们押送他们去刑部大牢,其他的三缄其口。
夜木泽看到叶夫人冷淡的模样,又问不出想要的答案,往后退了几步,从小他就知道,母亲好像不是特别的喜欢他,但也从来没有亏待他,应该说对他是无视。
这一刻,他终于感觉到,无视就代表不在乎。
他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叶文斌匆匆去了东安街一趟,交代了一声就马不停蹄的往府里赶,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门口的情况,神情阴鸷,下车的时候又恢复了儒雅。
他知道这一关逃不过,只要陛下查不出什么,自然不可能一直关着他们,他可是做好了两手的准备。
叶府上下都被下了狱!
轩辕翎语在马车的摇晃中进了宫,看到皇帝那一双熊猫眼的时候,不厚道的笑了:“噗呲,好惨一皇帝啊!”
皇帝张了张嘴,想要大声呵斥的时候,想到先祖的四十米大砍刀,生生止住了想要怒骂的心,转而脸上多了一抹龟裂的笑容。
笑得比哭还难看。
“翎语啊,你可有哪里不顺心的,只要你讲,父皇定能满足你!”
皇帝:朕这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她应该能明白了吧?
轩辕翎语眨巴着一双大大大眼睛,里头是满满的清澈,仿佛在说,陛下,你在说啥呢?我听不懂啊!
你能讲的再详细一点吗?
皇帝嘴角抽了抽,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生生差点憋岔气。
笑,还得笑!
他真不想笑。
“朕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哪里不开心,说出来听听,看看朕能不能让你高兴?”
这下说得够明白了吧?
轩辕翎语在心里开怀大笑,笑得发出鹅叫声:【鹅鹅鹅,皇帝啊,皇帝,你也有今天啊!不是牛批哄哄的吗?怎么就怂了呢?怂了多不好玩啊!】
皇帝:他敢不怂吗?那可是鬼啊,谁想天天见鬼啊!
轩辕翎语正了正神色:“陛下,你不觉得把二皇子关到宗人府是太看得起他了吗?一个平民而已,他有什么资格关在那里?”
【我还想看真假奶龙的戏码呢!我是奶龙,我才是奶龙!】
【都是叶文斌的种,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生的,一生都在为他计算,一个是贵妃生的,让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子代替了他原本的富贵生活。】
【虽然他俩都是野种,都不是好东西,但是这个真相曝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