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汉抬着上官鸿辉就往老太太他们的院子而去。
此时老太太的院子,在听到护卫们汇报了今晚的事情后,老太太一张脸阴沉无比,“真是一只白眼狼,想当初我们把她母亲送到宫里,她才有了成为长公主的机会。”
“现在倒好,居然不认我们?”
“不认就不认,真以为这个京都,是她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不服她的人,大有人在。
只要利用的好,依然能把她掣肘住,依然能轻易的把她弄死,就像当年她的母亲一样,不是一样死了?
上官凌风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响起:“你不要做的太过了,她和她的母亲不一样,拿捏不好会被反噬的。”
“反噬?”老太太轻哼一声:“不孝的东西,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话音刚落的那一刻,院门被一脚踹开了,是大夫人亲自踹的,身后跟着的护卫们直接扛着上官鸿辉就走了进来。
‘咚’的一声,上官鸿辉直接被扔在了冰冷而坚硬的地面上,整个人晕头转向。
疼,太疼了。
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再次从心头升起。
听到声音的上官凌风和上官老夫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他们的大孙孙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老夫人狰狞着一张脸,朝着大夫人怒喝道:“你个毒妇,你做什么?明儿呢?明儿在哪,让明儿休了这个毒妇!”
上官大夫人理了理袖袍,“休了我?”
“你以为我在乎?本来就是陌生人组成的家庭,只不过再次回到陌生人的位置而已!”
“不过,在休了我之前,老太太应该考虑的是,我会不会拿整个上官家当垫背?”
上官鸿辉晕乎乎的脑袋,不知道怎么就来了一个神问题:“娘,爹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
大夫人轻声一笑:“别胡思乱想,谁说在外头的就是外面有人了?说不定在外面被人撞死啊、砍死啊,都有可能的。”
上官老夫人听到大夫人诅咒她的儿子,气得哇哇大叫:“你个毒妇,来人,给我狠狠的教训她。”
大夫人依旧镇定自若,淡定的挥挥手,站在一旁的几个人高马大的打手瞬间蜂拥而上,一拳一拳的砸向躺在地上的上官鸿辉。
一时间怒骂声、痛呼声,在这个院子里成了一首美妙的音乐。
“老太太,媳妇说过,你要是再蹦跶,我会让你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
“我不介意让上官家大房绝后!上官鸿辉是,上官明亦是!”
这话一出,在场的男人,不管是年轻的、年老的,都感觉下体一凉。
正被二房拉着过来的上官明战略性想要后退,但是上官家二房能让他退走吗?
一旦被他退走了,到时候大房牵连二房,会不会也给二房来个绝嗣?
大嫂那么狠,说不定有可能。
“老太太,老爷子,你们俩老了,养养花喝喝茶不好吗?非要蹦哒,那就不要怪媳妇狠心了!”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啊!
“来人啊,把老太太老太爷的夜宵给他们端上来,吃了好睡觉!”
真正意义上的睡觉。
睡着了,就什么都管不了了!
上官家想要有活路,这两老的就是最大的绊脚石!
上官大夫人似笑非笑的睨了二房一眼:“二弟和二弟妹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二房夫妻俩感觉浑身一紧:“一切都听大嫂做主。”
“二弟喜欢砚台,明日让丫鬟去库房取一方好一点的,这样也能写出好文章不是?”
大夫人把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枣吃,玩得贼溜!
张怡冉掉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