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了外国留学,原本两人还有联络,但舟氏破产后,秦家由世交变为债主,她跟着父母四处躲债,手机卡也换了,与秦二也彻底断了联系。
“先生,来点音乐吗?”司机突然问了一句。
“不用。”关临渊冷冰冰地回绝。
他一开口,她飘散的思绪立刻就回笼了。
关临渊是个高个子,一双大长腿十分占地方,坐她旁边,膝盖几乎要与她碰到,身上还源源不绝地散发着寒气,大冷天的特别冻人。
她抱紧宝宝往边上一挪再挪,半边身都贴到车门上,尽量与他拉开距离。
车厢里一片安静,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僵。
车子拐了个弯,开上高架,往南郊方向驶去,她透过车窗看着不断往后掠过的景物,有点出神,内心又添几分愁绪。
舟家还没败落的时候,她就住在南郊的半山别墅,这一路上的景色何其熟悉,如今物是人非,很有点触景伤情。
她自怜了一会儿后,转而低头观察宝宝,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小的身子被裹在柔软厚实的襁褓里,戴了一顶毛线帽,把脸遮挡了一大半,只露出鼻子和嘴巴。
白白软软的小团子睡着后显得异常乖巧,舟以雁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小家伙被骚扰了,不满地摇了一下脑袋。碰巧这时前方有辆摩托突然加速超车,司机慌忙急刹,舟以雁跟着惯性往前冲了一下,然后就听到自己怀里发出“哇”的一声。
“抱歉,先生,刚才……”司机连忙解释。
舟以雁下意识地看向关临渊,就见他抬了抬手,示意司机不用再说,继而转头,目光冷冽地看过来。
“咦,那个……也不关我的事。”被关临渊锐利的目光一扫,她顿时有种上课开小差被老师当场逮到的感觉,连忙结结巴巴地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