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削斧凿,俊美非凡,如同神祗。

但舟以雁知道,他的另一边脸,狰狞惊心,如同恶鬼。

极端的美和极端的丑,矛盾、鲜明、冲突,在这个男人身上却奇异地得到了融合。

舟以雁有几秒钟的恍惚,甚至觉得,他那半张受伤的脸其实也算不上丑,反倒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美。

等等,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他……在这里站多久了?难道一直在等她醒来?

“发什么呆?”关临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走去将房间的几盏水晶灯打开。数道亮光同时绽开,舟以雁下意识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