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麦栎一下子蔫了下来,有点无精打采,“唉,想到有一个礼拜见不到他,日子都没法过了。”
舟以雁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是一个礼拜?你知道他请假?”
“知道很奇怪吗?他把工作都提前安排好啦,说是要回老家一趟。”
对哦,纪烽是管家,统筹安排这别墅的衣食住行,要走也得先把工作安排好。
舟以雁不敢跟她再聊这个话题,就怕说多错多,把不该说的也说了。
结果,对于明天即将发生的事,她还是完全没有概念。
睡觉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明天是不是没有人做早餐了?”
关临渊将脱下来的睡衣搭到椅背上,掀开被子,躺好了。
“你不是人吗?”他淡淡地反问。
“我做早餐?”舟以雁想了想,“也可以,但我做得不好吃。”
关临渊说:“我不挑。”
“哦。”舟以雁也爬上(呀)床,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习惯真可怕,她现在就算跟他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也不会再紧张害怕了。
甚至可以平静地直视他脱(呀)衣服的全过程。
“可以熄灯了。”她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