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咯咯咯咯”笑了起来。
关临渊也蹲了下来,指指自己,问宝宝,“我是谁?”
宝宝盯着他,伸出小食指戳了戳他的膝盖,没有说话。
舟以雁便教他道:“小乖乖,这是爹地。”
宝宝跟着张嘴:“萌。”
舟以雁不厌其烦地继续教:“是爹地,你看我的口型,爹、地。”
宝宝转头看向关临渊,先是“咯咯咯咯”地笑了一通,然后才软绵绵地叫了一声:“捏捏。”
关临渊:“……”
舟以雁:“……”
谁能告诉我是哪里出的错?
两人带着宝宝并没有走多久,宝宝的注意力太容易被吸引了,一会儿是树根下不易发现的一只蜗牛,一会儿是花丛里不显眼的一只小瓢虫,他们老是要停下来配合他。
正式到了饭点的时候,关临渊胃里那十个小云吞还没消化完,连汤都喝不下。
舟以雁本以为他会回书房或者到客厅看报纸,没想到他居然坐她旁边,陪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