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她恐怕早就……我们是专程来送锦旗的!”
“还有我还有我,我是宫墙的表哥,我也是来送锦旗的!”
“……”
病人家属将顾水墨团团围住。
贝安宁缓慢的眨了眨眼,这些人是来送锦旗的,赵春花和宫墙真的被救下来了。那就说明,是可以改变的?
那……被毁容,和刺伤眼睛的人是怎么回事啊!
贝安宁机械的收下了那些人送来的锦旗,不过片刻,手腕已经酸的不行了。
她连忙安抚了众人,因为顾水墨要去做眼睛手术,贝安宁给小张打了电话,让小张应付一下这些病人家属。
她自己将锦旗送到了院长办公室,还是想不通,什么是可以改变的,什么是不可以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