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明天的寿宴准备的怎么样了?”

阮庭翊:“都准备好了。”

“好,你再邀请两个人。”

……

后续修车的事,靳寒舟交给陈泽宇去处理。

他亲自开车,带上阮青禾和她买的食材,去了他家。

下车后,佣人过来把食材拿进去,阮青禾特意嘱咐她,不用厨师做,等下她来。

靳寒舟带阮青禾先去了车库。

“挑一辆。”

来之前,阮青禾根本没想到车库里有这么多车,放眼望去,眼花缭乱,感觉自己走进了停车场。

随便看了几辆,阮青禾已经被车标震惊住了。

知道他有钱,但是没想到这么有钱!

“周先生,真的不用了。”

阮青禾是真的不敢开这么贵的车。

她不选,靳寒舟替她选了一辆。

“只要你不作死飙车,就不会出现大问题,记住,车坏了无所谓,人平安就行。”

靳寒舟把车钥匙扔给她,“走吧,我饿了。”

阮青禾拿着车钥匙的手微微颤抖。

“可是周先生,这两天我的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二人走出车库的时候,阮青禾道。

“哪怪?”

“我有点像被你包养了,又是住别墅,又是借我车,额……”

靳寒舟嗤笑一声,突然转过身倒退着走,边走边仔细的打量阮青禾,语气玩味。

“谁会包养一个难民?”

阮青禾:……

靳寒舟又补了一刀,“说包养,还不如说做慈善。”

阮青禾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周大善人,我很好奇,你名下的其他房产也都借给像我一样无家可归的人了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听陈先生说,但凡遇到困难的人,你都会出手相助。”

靳寒舟拧了下眉。

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还以为自己只是众多受惠者之一。

这样也好。

“是的,我说过,就喜欢帮孤儿寡妇,我的房子里住的都是寡妇。”

他用认真的语气说着荒唐的话,说的自己都想笑。

阮青禾有点绷不住了。

她发现,这个男人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别人跟她相处,会刻意避开她是寡妇这件事,怕勾起她的伤心事。

但他不同,从不避讳说任何话,称她为寡妇,称陆云卿为‘那个半死不死的’。

这些称呼放在以前,阮青禾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但是听的次数多了,她居然也习惯了,甚至不会有太多悲伤的情绪。

有时结合靳寒舟的语气和表情,她还能笑出声来。

说话间,二人进到别墅内。

“周先生,你歇着吧,我去厨房做菜,好了我叫你。”

靳寒舟微微皱着眉头,“我们要不要把称呼改一下?”

“怎么了?周先生不好吗?”

“嗯,显得我们不熟。”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周大善人?”

这个称呼自带一些调侃的成分,阮青禾叫出来之后自己都笑了。

靳寒舟:“直接叫我名字,记住了么?阮青禾?”

“记住了,周寒,那我去厨房了。”

“用不用厨师帮忙?”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