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

他临时编出了一个名字。

寒舟,周寒。

“好的,周先生,多亏了你,我才能找到这份工作,等我发了薪水,请你吃饭吧,还有那些钱,我也会一并还你。”

“嗯。”

靳寒舟闷闷的应了一声。

阮青禾吃完,放下筷子要走。

“那我先走了,改天见。”

她走后,靳寒舟叫陈泽宇进来。

“靳总,有什么吩咐?”

靳寒舟臭着一张脸,“关于我的传闻,你听过么?”

陈泽宇的冷汗瞬间下来了,尴尬的直搓手。

这么劲爆的传言,他当然听过,只是不敢漏一点风到这位爷的耳朵里,不然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听过一些……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猜肯定是一些追求过您又没得到您的人编出来的,得不到就毁掉嘛,靳总真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有人放在心上了。”靳寒舟闷声道。

陈泽宇以为自己听错了,看老板情绪低沉的样子,他似乎很在意?

这倒稀奇了,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外界的评价?

难道跟阮青禾有关?

揣测老板的内心也是陈泽宇工作的一部分。

这段时间他就觉得老板不对劲,做好事不留名,又是给一个陌生的孩子交手术费,又是给人家请专家。

今天接到阮青禾的电话后,他立刻吩咐餐厅备菜,然后火速赶了过来,只为了请阮青禾吃顿好的,还要装作不经意。

他到底图什么呢?

难道……

陈泽宇恭敬的欠身,一脸讨好,“靳总,用不用我调查一下阮小姐的背景?”

靳寒舟睨了他一眼。

还用他调查?

“你只需要盯紧医院那边,别的不用你操心。”

“是。”

……

餐厅离日辉集团很近。

阮青禾出来后,便顺路去了,想问问阮庭翊调查情况。

这一次,她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公司,并且顺利见到了阮庭翊。

“阮总,有结果了吗?”

那声‘哥哥’,她叫不出口,好像要巴结人家似的。

既然离开了阮家,就断的彻底一点,她可不想被人说,她阮青禾混不下去了,又回来讨好。

阮庭翊太了解这个妹妹了,用父亲的话来说,她倔的像头驴。

算了,阮总就阮总吧,总比直呼他大名强。

“调查清楚了。”

他将一份文件递给阮青禾。

资料上显示,萧景初今年29岁,毕业于江北大学,家里是做服装生意的,家世虽然不及阮家,但也说得过去。

之前他一直经营家里的服装生意,七年前跟父亲萧远山闹掰,离开了公司,自己创业,那两年大环境不好,最后血本无归。

直到四年前,他认识了阮书瑶,两个人一见钟情,火速恋爱结婚,并且理所当然的进了日辉当高管。

这两年,他跟父亲的关系缓和,但始终没有回去,而是一直留在日辉发展。

起初大家都觉得萧景初是个小白脸,靠女人进了日辉。

时间长了,他用实力证明了自己,让所有质疑他的人闭嘴。

现在,他在公司里有一定的影响力,已经成了骨干。

阮青禾看着资料上他的人生轨迹,越看越迷茫。

除了四年前跟阮书瑶认识,这个时间点能对得上,其余的地方跟陆云卿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他们完完全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难道,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