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身体软软倒进于浅雾怀里。

“唔嗯,嗯,啊,啊啊!”刮擦过敏感地带的抵入因他重心后移又深了两分,带着电流的捅入差点让他失神,暴涨的欲海席卷过四肢百胲,就要完全掌控他的神经。

于浅雾圈过他的脖子,绕到胸前捻弄他的乳尖,“弥弥,你这下面都被我插一年了,怎么半点没变,还反倒越来越紧了?”于将军在成篇的淫词浪语中自嗨,“不对,不该叫弥弥,你是我买来的小倌,军爷要把你下面的这张小嘴给弄坏了,你还能唱曲儿吗?”

叫出的声都有点变调的弥颜此刻没体力也没精力搭理他,后穴里灌进去的水和分泌出来的水,已经彻底打开生涩的甬道,之前深入的疼也被适应了,现下后面被侵犯的地方顺畅进出,如果不是在池中被翻涌的水声遮掩,肯定能听到暧昧羞耻的皮肉交合声。蜂拥而至的快感简直铺天盖地,使他无法冷静自持。

幽密丝滑里深入浅出的律动,让于将军爽得牙根发酸,他看着弥颜逐渐失神的神色,浸染薄红的皮肤上还带着他的牙印。他一把扯下披挂在他身上的红衫,又在他圆润的肩膀上咬了口。

“我刚才说错了,唱曲的是上面的嘴,下面被弄坏也没什么影响。来,把嘴张开。”于将军把手指递到他嘴边。

弥颜已经陷入混沌,被欲望彻底支配,他听之任之张开唇齿。

两根手指捏着里面半伸的舌轻轻拉拽出来,极尽逗弄地绕玩着,“啧,都是你的口水,快点,舔干净。”

温软的舌乖顺地沿着他的指节,舔到指缝,把上面的口水都卷回嘴里。

于浅雾咽了咽口水,继续诱哄,“弥弥,把我的手指吃进去。”

弥颜果真乖乖含进去,任手指在口腔里肆意翻搅,冲出喉咙的呻吟被打碎,愈发淫靡。

于浅雾做为一个特立独行的M攻,就这点好永远享受当下,从不畏首畏尾、惧主人清醒后续的惩罚舒爽的时候当然要尽情享受,做为“恋人”做爱时就要随心随性,两个人才能都尽兴。有时自己太得意忘形的确是有些过分,可那又怎么了,权当给自家主人挥鞭子惩罚他找点理由罢了。他愿意为爱人做M,就锻炼好身体、意志,让主人也尽兴。

而以身献祭的主人,被自己养的狗抱住身子,上下两张嘴都被随意侵犯,不怪于浅雾激动,连他自己都被这样违和的冲击击溃理智。身为一个罕有的S受,他愿意为爱人做受,也不介意狼狗心血来潮的得意忘形,随心随性没什么不好,也没必要时时谨记身份限制,毕竟他就是极端的,也爱于浅雾极端的多面性。两个人的相处就是常有新意的角色转换,偶尔的失控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满室缭绕着水汽的屋子里同时响起于浅雾的低吼和弥颜的呻吟,红烛罩住两个紧紧相贴的影子,激荡翻涌的水面逐渐恢复平静,鼻尖萦绕的麝香味渐渐弥散开来。

弥颜下身几乎都失去了知觉,把身体全部的重量交到身后的人身上,等肠道深处热烫的精液降温。

于浅雾边按摩边舒展开他的腿,再慢慢搂着他转身往后坐下,他把弥颜抱坐到自己腿上,无限温存地包住他软下去的分身撸了撸,笑道:“看,不用手,我照样能把你操射。”

弥颜侧头觑他一眼,见于浅雾一张等夸奖的骄傲脸,他不觉轻笑出声,“嗯,就你最厉害。”

喜怒永远挂在脸上的于浅雾扬起嘴角,在弥颜额角响亮的“啵”了口。

弥颜懒懒磨蹭着他的下巴,“浅雾,水凉了,回床上吧。”

前一刻刚餍足的于浅雾,听了这话又化身为精神奕奕的于将军,展臂把水里的美人抱进怀里,淫笑道:“宝贝儿,于将军我还能再战三百合,今日我生辰,你就遂了本将军的愿吧。”

......

青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