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来,于浅雾的口活那是练得炉火纯青,没太久就满嘴腥咸。他又温存了会儿弥颜的分身,才卷着精液一路向下,羞涩紧闭的穴口正等着它的爱抚。

弥颜鼻腔里的气音很动听,他半撑着身子细细喘息,扬起的下巴还挂着晶亮的水珠,古风的宽袍广袖把他素日温雅淡泊的形容,修饰得更飘渺了些,刚发泄过的眉目舒展开来,却仍旧带着惯常的睥睨下视,此刻妖冶动人处又多了些不可侵犯之感。

往往高高在上的不可冒犯,最易引人玷污亵渎。于浅雾用力掰开泛着水光的臀瓣,一口咬上凹陷处瑟缩的粉嫩花蕊,那里的褶皱是他最熟悉不过的,细密姣好的形状惹人怜爱,可惜他此刻暴虐心起,不太想怜香惜玉,舌尖携着白浊只绕了几绕就粗鲁地顶进里面。

弥颜低叫一声,在他肩上踹了一脚,却反被人握住脚腕。

灵活的舌毫不间断地戳刺在肠壁间,盈盈抖动的花蕊没一会儿就被捣得一片泥泞,白浊混着水液从褶皱里流出来,又被作恶的舌顶进去。

底下的两瓣臀被下巴上微微冒头的胡茬磨蹭的又麻又痒,弥颜刚往后挪了挪,又被于浅雾抱着腿拽回来,两根手指趁势加入进去。

被强势骚扰的肠肉躲闪不过,只好纠缠上来,于浅雾用舌尖挑起花蕊边壁,手指夹着腾涌的一截肠肉往外抽,媚红的绵软被生涩地带将出来,才暴露于湿润的空气中,就羞答答地缩回去,手指跟着又进去,再把那圈肉拉回来,尖细的齿尖在刚追出来的媚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吓的刚要往回退,就被于浅雾吮吸进口里,蘸了不少津液才急急退回去。

弥颜不住低喘,正感叹于浅雾真的是越来越会了,就被一把大力拖进水里,翻过身按到池边。

像是证明自己会的不仅于此的人,把水下的身子摆成背向自己的直立跪姿,腿根处被大大分开,于浅雾也以并拢双腿的跪姿跪于他双腿间,微抬起他一边的腿,于浅雾的性器从下而上一插到底。

“唔......啊!”弥颜直接惊叫出声,他没想到这个跪地背入的姿势插的前所未有的深,于浅雾又钟爱长驱直入,仅一下就感觉差点把他捅穿。

于浅雾揽着他的腰,使他禁锢在自己和汤池中间,沉下身子把性器往外拖出半截,又重重顶回去。

“嗯啊!”弥颜发现竟然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浅雾,浅雾,有点疼,换个姿势吧......啊,嗯,啊啊啊......”

换?换什么换?于将军定下的战略部署,是那么轻易改换的吗?!

他边狠狠刺入灌进池水的炙热后穴,边撩开湿辘辘的长发,在弧度优美的颈侧印下绵密的吻,劝哄道:“弥弥乖,一会儿就不疼了,乖,马上就舒服了。”

弥颜被他困于劣势,没有一处身体器官可以发挥反击,他家狼狗整日忙成那样,居然还有时机研习体位姿势,可真是难为他了啊!

他手臂攀附着青石边壁咬了咬牙根,平时专注于驯养狼狗,却为了保持他爱的狼性,从不打磨约束他的爪牙,日积月累所导致的后果,就是他爪利牙锋,时常脱缰给他看。

暴涨的凶器刮过沟壑叠生的甬道,狠戾地挺进最深邃的所在,“嗯,啊!”耸动的乳尖不停擦蹭在微凉的青石池壁上,激得他弓起泛红的身子。

烫热的性器在肠肉的簇拥下又退出半截来,打着转研磨周围潺潺包裹的紧致内壁,于浅雾舔着他的耳廓,自言自语般道:“在哪来着?是这吗?不是。是这?啊也不是。”硕大的肉头在甬道里左戳又蹭,变着法儿的逗弄着,好一会儿像才找到那处敏感地带似的,重重戳碾过去,“啊,找到了,是这里。”

“唔嗯......”弥颜被这一下卸了大半气力,穴道里的凶器还在不断磨蹭过那个地方,他再也扒不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