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头。及至穴口,又狠狠一掼到底,肠肉还没等追出来,又被赶回去,似乎受了惊吓般蠕动着,围绕着那根东西,怯怯诉说柔情。

弥颜疼的紧皱起眉毛,身上的细汗都湿了后背的衬衫了。扩张没做好,又没有润滑液,他那点精子作用不大,可他彷佛自己求虐般,咬唇不语,只盯着于浅雾的眉眼。

于浅雾专注于活塞运动乐此不疲,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了仅止于发泄的惩罚意味。这样几十下后,蜜穴里终于有了湿滑的感觉,进出的动作顺畅不少,有液体从紧致的穴口慢慢淌出。

他把弥颜的腿缠上自己的腰,响亮的一巴掌拍上去,发狠地揉着他的臀瓣,“上别人爽,还是被我上爽?”

弥颜被顶的不住撞上车门,于浅雾还是头一次这么凶狠地干他,没半点体贴温存。牛仔裤的拉链把他的皮肤磨得快破了,每一次霸道地闯进来,都感觉要把他顶穿了。小腹和胃一齐痉挛发痛,他压住翻涌的呕吐感,但怎么也压不住溢出喉咙的低叫。

燥热的快感从交合的地方席卷遍全身,像涨潮一样来势汹汹,他站在岸边像是快干涸的鱼终于回归海洋,熟悉的安全感让他张开嘴贪婪呼吸。

多种极端的感觉冲击几乎要把他撕碎,弥颜在身体机械的耸动中有些恍惚。

于浅雾显然不想让他好过,噬咬着他的乳尖,颇带着不小的力气,似乎想吸吮出什么来。他攥住弥颜的性器不急不徐地撸动,拇指却紧紧按上他的铃口,不让他发泄。

他好像要把所有的心痛、不安和纠结都加诸到身下的人身上,就想要让他疼,让他难受。进出的性器就是他的凶器,也是他宣告占有的武器。

弥颜的手腕被吊起的领带勒出了红痕,他姿势别扭地把头靠在胳膊上,染了薄红的脸上汗涔涔的,撕开的衬衫里是遍布青紫痕迹的胸膛,于浅雾还嫌不够,在他露出的一边肩膀上又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小牙印。

弥颜哼了一声,往后躲了躲,被于浅雾咬着肉拽回来。

腰上的腿有点挂不住了,滑下来七八次,最后终于放弃了,垂到地垫上,弥颜声音沙哑着开口,“放开,让我射。”

于浅雾脸上的汗滴到他的锁骨上,依旧咄咄逼人,“你还没回答我,说,是上别人爽,还是被我上爽。”

弥颜脱力的闭上眼睛,“......被你上爽。快点,放开。”

此刻问答实际已经无用,他抬起身子,把车座下的腿高高托起来,更加方便他猛烈地驰骋。于浅雾像只野兽一样,双眼赤红,“那你答应我,以后只能让我操。”

弥颜的灵魂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像是牵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肉体麻木不堪,只有酸痛的关节和交合的地方,提醒他还活着,活在性爱的折磨中。就算想射,也是被逼而出的生理反应。

于浅雾扼住他的下巴,“说!说了,我就让你射。”

弥颜摆头想脱开他的钳制,于浅雾就是不放,腰臀加大马力,更加放肆的进出,激的弥颜连声痛叫着弓起身子,“啊啊啊......浅雾够了,够了。”

蜜穴里的泽泽水声越来越大,硬热的柱体沾了花蜜的滋润,徜徉在蠕动的甬道中,泄愤的快感让他像狼尝过血腥,兽性被唤醒,赴汤蹈火,不死不休,他要征服这个男人,让他只能在自己身下欲生欲死的沉沦。

他要他,他绝不放手!

“啊!浅雾,浅雾......放开,嗯啊......放开我。”弥颜拼力挣动身子,眼皮越来越沉,挑起的眼帘里带着可怜的水泽,“放开我,求你,让我射。”

于浅雾的手指稳稳按在铃口处,一点没有放开的意思。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乳尖,细细捻弄着,把一小粒拨弄的愈发红艳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