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个鬼!于浅雾心里哼笑,平时你话有这么多吗?果然没用多少力气,弥颜又被他反压回车座,一直捏在手里的领带又派上了用场。

不到三分钟,两人又恢复之前的对峙位置,弥颜贴着手臂垂下眼帘,心里一阵悲戚,自作孽不可活,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

“诓我这么有意思吗?”于浅雾暴力扯开他的衬衫,笑着问他的主人。

弥颜看一眼崩落满地的纽扣,淡道:“还行吧。”

“所以说,前些日子上别人发视频给我,也觉得有意思?”

弥颜默了会儿,还是“嗯”了一声。

于浅雾冷笑着抽出他的腰带,一把扒下他的裤子,手掌重重按上白色内裤下那个突起的轮廓。

他已经说不清,是弥颜上别人更可恨,还是骗他看他笑话更可恨了。前些天弥颜说法明确,划清游戏和感情的界限,可后头又因为自己的话停下动作。他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可还是容忍不了弥颜跟别人亲近,更容忍不了......失去弥颜。

弥颜还是赢了他不止擅长掰弯,还把根深蒂固的奴性深种在自己的心里,等他发现的时候那些东西就像弥颜本人一样,根须密布稳稳占据了他整个心脉,动一动便能痛彻全身,更别提拔除了。

他爱上弥颜了,尽管闹到现在的地步,他心底还是生怕失去弥颜,真像一只狗一样怕被主人抛弃。他现在更恨的是自己,恨自己卑微的感情,恨自己祛除不了的贱......

于浅雾感觉自己都快要分裂了,一边爱一边恨,一面挽留一面抗拒。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随便捏住一根毛发发狠地扯下,“一直以来的一切,都仅仅是为了让我驯服吗?”

弥颜睫毛动了动,没说话,也没表现出疼痛。

于浅雾的声音轻下去,“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多俗套的问话啊,几乎每本带了情爱的小说都不会少。弥颜却分明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小心翼翼的意味,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一颤。他和于浅雾说过的“喜欢”多不胜数,可现在,简单的字词却像变质的酒液般挂在他的喉咙中,让他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于浅雾没等到回复,苦笑一声,把他的内裤也扒下来,草丛里的东西软趴趴的。数月前根本不敢想,也不可能的事,于浅雾现在做的却是得心应手,他带着决然的戾气整个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头粗鲁地舔舐,像是存了涤洗干净的心思,放任扫过柱身的口水肆意流淌下来。

于浅雾的口活,那是弥颜言传身教的,没过多久弥颜就射到他嘴里。把乳白的液体吐到手上,又被涂抹到他的后穴,于浅雾并拢双指,借着精子和口水的润滑慢慢钻进去。

可以说床上的那点事,都是弥颜手把手培养出来的,尤其还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可现在这一切用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另外一番心情了。弥颜有种给于浅雾递刀,只为了操戈砧板上的自己的感觉。

他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车里没开灯,停车场里的灯光也很暗,但他还是看到于浅雾眉间皱起的川字,一抹不属于他表情里复杂又纠结的情绪,挂在他的眼角,弥颜瞬间感到心疼。

说到分裂,弥颜更是不遑多让,他一条腿打开搭到座椅靠背上,一条腿曲起搁到于浅雾肩上,他淡然开口,“我的狗,好了,直接进来。”

于浅雾倒也听话,抽出手指在他腿根抹了抹,又拽下前座的颈枕垫到弥颜腰下。他从牛仔裤里掏出性器抵在穴口蹭了蹭,就粗暴地一插到底。

层叠的软肉来不及适应,被巨物猝不及防地破开,又无处可退,只好缠绵地围拢过来,不留一丝一毫空隙的贴合性器的形状,为它谄媚地划出一方勉强进出的通道。 ?3

于浅雾在这样的通道里未多做停留,又整根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