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除了用手,用过其它的吗?”
“没有。”
弥颜“哦”了一声,握着他的那只手突然开始活动起来,由轻到重,由缓到急,上下翻飞,带着不由分说的力度。一时激得于浅雾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强自忍耐着要顺从的心思,也没顶住一个男人摩擦他小兄弟的羞愤感,他想把腿并拢,但是脚腕被固定在刑床上,只能微微顶起膝盖,试图抵抗的快感还是违和地冲向小腹,他自家兄弟渐渐没出息地茁壮长大,颤巍巍地熨帖地伏在弥颜的手掌里。
刚才还趴伏着的小兔子摇身便成了带着戾气的猎豹。可能屋里温度有点低,也可能是于浅雾第一次太紧张太排斥,之前那样的紧缩到现在的怒张,又一次给了弥颜惊喜。弥颜摊开手掌,低下头去细看,那根成年男人三指宽的巨物隐隐跳动着,青紫的脉络豪放地横亘其上,十八九厘米傲然地高扬着头,鲜艳欲滴,连底下两颗红艳的果实也圆润饱满,惹的男人爱怜地揉了揉。然后又把手向下伸,两手抓住他的臀肉用力一扒,从没见过世面的地方紧张地收缩起来。弥颜用指尖在那个紧致粉嫩的地方坏心地戳了戳。这个玩具简直太和心意了!
于浅雾脸都绿了。我草!这是要开始了!心里草泥马逐渐冒头。但他没忘自己已经卖给这个变态了,为了他爸他必须得忍!于浅雾悲哀地把身体放进底下的刑床上,任由心里的草泥马沉头丧气地飘过。
弥颜看着他的反应,深深皱紧了眉头。他松开于浅雾,去旁边的柜子里拿东西。
那是个长十来厘米,宽六七厘米透明的硅胶物件,看上去较软。于浅雾看弥颜一手拿着它,另一手正往外挤着润滑剂。
我草!不会要把这么大的东西塞进他的......那他还能活着吗???等等,那个东西是空心的,他在往里面涂润滑剂,这是要?
“这是飞机杯。”弥颜看着于浅雾疑惑的表情解释说。把手上残留的润滑剂都抹到那根变软的性器上,随手套弄起来。
飞机杯??那是个神马??对于一个处男加直男的组合,于浅雾懵懂地一头雾水。但是马上他就了解到了此物的用途。
弥颜已经把飞机杯罩住了他家小兄弟的头,被涂了润滑剂的杯口缠绵地含住,徐徐地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出口,然后弥颜一用力,飞机杯一掼到底,整根性器被湿润紧致的硅胶包裹在内。“唔......”于浅雾扬起了头。
“来试试吧。会很舒服。”弥颜用手掌握住飞机杯,用了几分力道,直上直下地动作起来。那个飞机杯里层满是螺纹波点的突起,动作间还带着不小的吸附力。弥颜手腕灵活,往下罩到底,往上直至龟头沟槽,不时变换着角度,旋转着杯体。眼看着于浅雾的性器又硬了几分,在粘腻的摩擦下,变得更加鲜艳。
快感像电流般从小腹处噼啪炸开,席卷全身,而且愈演愈烈。于浅雾绷起脚掌,握紧拳头,侧头把脸贴到刑床上,咬紧嘴唇抵御这强烈又羞耻的感觉。他知道弥颜正在看他,所以他拼命止住身体兴奋的颤抖和愈渐深重的喘息。
男人最直接最原始的快感都来源于性器,不论什么境况,面对什么人,只要脆弱之地被其掌握控制,都会分分钟爽给你看!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留。
仅仅几十下,于浅雾就感觉自己快射了。快感正盘旋不散,齐齐冲向男人手掌之下的器官。
润滑液混合着体液顺着柱体流淌下去,暧昧的“滋滋”水声越来越大,飞速动作的飞机杯底部粘连着透明的银丝,一下下变着法地拍打着草丛和囊袋。弥颜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抓住随动作不停弹跳的饱满囊袋,不轻不重地握在掌心揉捏,看着于浅雾弓起的胸膛,抓起飞机杯更加快速的起落。
没过多久,于浅雾终于在压抑的闷哼中丢盔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