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应该也才洗过澡,不同于白日里一丝不苟的优雅,额前湿漉漉的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毛,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又凌厉。他在沙发里抽着烟,深深皱着眉,冷冷地盯向于浅雾,一直没说话,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两个人怪异的对峙着,直到弥颜按灭了烟,朝他走过来,光着身子的于浅雾才猛地颤了一把,以为要被就地正法了。弥颜只是越过他,让他跟着上楼。

二楼左边尽头的一个房间,是间调教室,连于浅雾这种从未接触过SM的人,也一眼能看得出。屋子很大,估计是两个房间的隔断都被打通了。仅有的两扇窗子挂着厚实的遮光窗帘,地面是原始的石灰地面,打磨抛光后很平整光滑,反射出天花板上吊灯的冷白色光晕。墙壁和顶棚都是和地面颜色相近的石灰色,除了中央那个硕大的吊灯外,屋里好几个应该是情趣场景的地方都有相应的灯,此时都一同散发着森白的光。整个屋子说不出的压抑,尤其对面墙边木制的X形刑架格外醒目,立时就让于浅雾不寒而栗。

“过来,躺下。”弥颜拍了拍旁边的刑台在叫他。

那是张柔软的黑色皮质刑床,能容纳他舒展腿脚平直的躺下去,上面几个地方还悬着银环。于浅雾站在一边默默打量的功夫,弥颜已经熟练并快速地在他手腕脚腕上带上了束缚铐。也是黑色厚实的皮质,里面的内衬是黑色毛绒,触感亲肤柔软,外面悬着银色的锁环。

弥颜拉着他的胳膊,引着他躺到刑床上。于浅雾像是七老八十得了关节炎似的,僵直地躺了下去。

接着,弥颜把他手铐脚铐的锁环分别挂到刑床上对应的银环上,又仔细地固定好。完全受制于人不能反抗的形势,终于让于浅雾深深地不安起来。

弥颜伸手把墙上可拉伸的折叠壁灯拉了过来,冷白的光把于浅雾整具赤裸的身体照亮。弥颜绕着刑床细致地打量着,不时摸上几把。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腹,长而有力的一双腿,还有那蛰伏在黑亮茂密草丛里的雄性象征。那麦色的皮肤下汹涌的肌理,带着蓬勃旺盛的生命力。这具身体,和自己想象的一样,简直像是按照他的心意长的。

于浅雾先是被白光晃了眼睛,还没等他适应,便有只微凉的手游走在他身体各处,他顿时有种自己在手术台上的感觉,操刀的人眼睛里带着兴奋的火苗,一簇簇冷森森的,而这里像是属于他的行刑场。于浅雾全身汗毛倒竖,自己是不是太相信这个男人了?他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又或者是太低估这个男人的变态底线了?想着想着,于浅雾开始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弥颜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从他头顶的上方俯下身盯着那双黑亮的眼睛,“现在才怕吗?”

“你要干什么?要干就快点!”于浅雾微扬着头和男人对视。

弥颜笑着拍了拍于浅雾的脸,“浅雾,我还不太了解你,有必要先问你一些问题。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希望你如实回答。现在我们来好好谈谈关于尺度的问题,免得你不放心。”

把我绑起来再谈,你这是让我放心?

“你心理方面一直都正常吗?哦,我是指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