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给了你竞争的机会,是你太不中用了,只拿到那个外地的小公司。也是,足够抵你那点弥家的骨血了。我们那个爹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一切早就尘埃落定了。既然有了老婆孩子,就该好好守着他们过日子,再到我跟前瞎晃悠,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这话说的嚣张又轻蔑,把弥则气的脸色发白,伪装出来的亲近友善立时就崩盘了,自己这个二弟他是再了解不过的,弥颜可绝不是他表面上看着的这么温和,要不是自己那个小公司岌岌可危的现状,他也不会没事带着孩子,上老太太卖乖讨个甜头啊。

弥颜今年也有二十八了,家里的产业都被他牢牢掌控手心,经营管理的井井有条。他向来做事稳妥,雷厉风行,可他却有个重要的缺点喜欢男人。这个让弥家长辈头疼不已的偏好,已然纠结了十余年,如果不能正常成家生子,恐怕早晚要大权旁落了。

弥家上一代家主,就是他们的父亲,前几年去世了。一共两任妻子,一个外室,弥颜是第一任的儿子,算是嫡子嫡孙,偏外室先一年生出了儿子,闹到家里来,给弥家老爷子气的够呛,原本弥颜的母亲是老爷子故人的女儿,自家大儿子让人家受了委屈,弥家从一开始就不承认外室生的儿子,过了好久才给他一个“则”字,意味颇为明显。后来弥颜出生,长到八岁上,亲生母亲去世,他父亲过了两年又娶回现在的继妻,之后又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弥颜在家中地位稳固,虽然上位中途颇多忐忑,但好在支持者众多,他和弟妹关系尚可,也容得继母一席之地,只是和这个弥则,那绝对是水火不容。弥颜觉得自己母亲的早逝,和他爸的外室私生子脱不开关系,后来弥则又冒出来争夺家产,上一代的恩怨未减,又积聚到这一代,不能怪弥颜对他毫不心软。

弥则自然明白恩怨始末,争他是争不过弥颜,只能没事膈应他一把。一转眼正好看到站在弥颜身后的于浅雾,他皮笑肉不笑道:“哟,二弟,这位是你的新宠吧?你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面对人家豪门恩怨的无聊戏码,正口观鼻,鼻观心的于浅雾,谁想到他老实眯着也能中枪,今天上午还未过半,就已经第二次听到“新宠”这个称呼,火气直冲向脑门,他按捺不住上前两步,一把抓起弥则胸口的衣服,“你他妈再说一遍。”

弥则脸色一变,这个满目凶狠,一下差点把自己拎起来的这位,怕不是弥颜某个小情儿吧,倒像是个保镖。他拍拍那只抓着自己衣服的大手,“不是就不是!松开。”

于浅雾瞪他一眼,一甩手把他推开。

弥则抚着发皱的衣领,朝弥颜嘀咕道:“你从哪找来这么粗鲁的保镖啊。”

“他是我助理。”弥颜拍拍于浅雾的肩膀,“走了。”

到公司之前,弥颜又带于浅雾去了趟商场,说是上班不能穿的随便,买了几套正装。

于浅雾之前半工半读,小有一些积蓄,心算一下价格总值,从背包里拿出卡递给弥颜,“钱不够,我以后还你。”

弥颜愣了一下才明白他什么意思,顺手接过卡片,“你见过给自家狗买东西,用狗掏钱的吗?不过这卡先放我这吧,你也没有用钱的地方,等你开学我再取钱给你。”

......于浅雾用了好几秒来消化他这个比喻,而后又要开口坚持把买衣服的钱给他。

弥颜摆手阻止他开口,直接道:“你是不是答应过,一切听我的?赶紧开车,去公司。”

于浅雾不出声了。

直通总裁办公室的电梯里,弥颜看于浅雾脸色还是郁郁,暗自叹了口气。自家狼狗,还得自己哄啊!遂开口道:“你别纠结这点小事了,来这工作实习,我可不会给你工资,你自然吃我的用我的。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乖,我是不会让你闲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