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泓一听这话,马上来劲了,“欸,连老板,刚才我可留意到有个深蓝色眼珠的,几国血统啊?我跟你说,这个给我留着啊,多少钱都行。”
“你确定?我看他胸肌可都快到C了,你不是一直喜欢娇弱柔顺那一款吗?”弥颜也站起来,转身靠在吧台上,摸出烟盒点烟。
宫泓毫不客气地把他手里的烟夹走,浪荡地勾了勾嘴角,“偶尔换换口味,解解腻。”
弥颜低头笑了笑,又拿出一根烟点上。
连芮松转身把空酒杯搁到吧台桌上,微倾身靠近弥颜,问道:“弥总,听说你养了‘家犬’?”
弥颜瞥一眼大嘴巴宫泓,那人正咬着烟嘴装无辜望天。其实他也没嘱咐过保密,这样的事情在他们这个最放得开的圈子里,说白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弥颜大方点头,实话实说道:“尚未驯化,还不是‘家犬’。”
听他如此说,连芮松唇畔扬起一抹浅笑,“要不你把他送到我这来,等我调教好了,你再领回去?”
宫泓微微蹙眉,侧目望过来。这话什么意思?表面是好心好意帮弥颜调教,省去很多麻烦。实际是想说弥颜自己驯服不了?
宫泓面上带了三分不悦,却见弥颜一如往常温雅无波。随即听弥颜开口,“好意心领了。但他不是圈内人,不适合你来调教。”
黑色的中长发随着连芮松转身的动作轻扫过肩膀,他沉稳深邃的眸子,带着兴味地落在弥颜脸上。弥颜也转过脸来,白色的烟雾从他口中吐出,升腾在半空中,恰好把那云山雾罩的眉眼掩映得更加深远神秘。连芮松忍不住心内一动,大有想拨开迷雾一探究竟的冲动。
“乖巧听话,技术娴熟的,你这里应该遍地都是,可惜没什么意思。”弥颜抬手一拢,烟雾倏忽散开,“连老板不觉得‘驯服’不是要个结果,而是其间有趣的过程?”他伸手按住左肩,轻轻“嘶”了一声,随即看着连芮松轻笑道:“刚才他还用鞭子偷袭了我,你说我的‘狼狗’多有趣。我真希望永远都不能驯服他,一旦乖巧柔顺了我就该腻歪了。连老板可能不知道,我最烦模式化的东西,听话顺从的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啧,千篇一律可真是倒胃口啊。”
宫泓差点笑出声来,你当着一个职业调教师说什么“技术娴熟、模式化、千篇一律”倒胃口?人家刺一句,你翻了好几倍还回去。他家小颜还是一如既往。一如既往啊!
直到连芮松走远,宫泓才大笑着拍弥颜肩膀,“我说小颜,他还惦记你呢?”
弥颜转回身坐上高脚椅,“你猜呢?”
听到弥颜说被鞭子偷袭很有趣,连芮松脸色都变了。几年前宫泓和弥颜刚来“SOME”时,连芮松就注意到弥颜了,谁知弥颜也是个S,发现他对于性交很是保守,但做为S可是狠辣非常,不拘一格、花样繁多,连芮松一直到现在都颇为惋惜。
宫泓自然是知道内情的,他托腮阴险笑道:“两S相遇,必有一M啊!”
弥颜哈哈一笑,“他成了M,我也没有兴趣。”
“那你还勾引他?”宫泓回想刚才连芮松专注的眼神,知道弥颜故意为之,还是开口逗他。
“我是想试试自己的魅力。”弥颜撇嘴,“是不是功力退步了?怎么我家‘狼狗’还不动心呢。”
“你当直掰弯那么容易呢?况且人家还不是受虐体制。真要恭喜你了,‘驯服’之路如你所愿的漫长。”
“那真是太好了。”弥颜双眼发光。他摸出手机,调出监控画面。在那间调教室两边靠墙的柜子里,有两个隐蔽在道具后的针孔摄像头,他平时就是用这个实时观察于浅雾的状态的,如有什么不妥第一时间就会发现。
宫泓凑过来,见分屏画面里一个拥被而卧的男人,正侧身睡在床上,一只手臂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