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一直纵容着我,和我当了这么久的亲友?”
说到底,她的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念想的。
然而下一秒,断霜的话,却让她这一丝念想也灰飞烟灭。
“春水,我们只是普通亲友,比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稍微好上一点而已。”
“我只是觉得……”在春水彻底被粉碎的目光中,他慢条斯理地撂下一句话,“你还没有达到,值得让我特别关注的地步。”
从大学时期,他就已经开始在各个平台上接单子练习画画了,那会儿遇到的奇葩就已经多不胜数。
等到毕业后开了工作室,遇到的神奇甲方多不胜数。
要求五彩斑斓的黑的,流光溢彩的白的。
要求又大又小的logo水印的。
要求面瘫但又多情的人物角色的脸的。
……
断霜最开始还会和朋友说上两句,全当笑料,等到了最后,见得多了,像是这种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凭心而论,春水和他遇到过的奇葩甲方没有什么可比性。
自然也犯不上为她生气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