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真、真的?”她死死抓住乔蔓青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江南农科所?我还能跟着去?”

“千真万确。”沈麦冬取出盖着红头章的文件,“三天后出发,您赶紧收拾行李吧。”

夜深人静时,乔蔓青独自站在院子里。

月光如水,她轻抚着隆起的腹部,思绪万千。这些从郑明远那里拿来的文物,总算物尽其用了。

三天后,火车站台挤满了送行的人。

宋鹤廷虽然消瘦了许多,但精神很好,正和来送行的老同事们握手告别。

“老宋,保重身体!”

“宋工,等您回来!”

林淑贤拎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欣慰。

汽笛长鸣,列车缓缓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