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惜,我们注定错过。”

在周牧眼里,温荞的话对他是极大的肯定,他又说:“即便你在骗我,也好。”

她没说话,只默默看着他悲天悯人地45度仰望夜空,和黑暗一起悲伤。

“介意我抽只烟吗?”周牧虽然把温荞绑到了这么一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却没有任何不轨的念头,就连吸烟也要询问温荞的意见。

“你随意。”温荞视线落到夜光散落的经历了一整个冬季之后干枯的杂草上,补充了一句,“小心烟头别把这儿点着了。”

周牧叼着烟的口中溢出声轻哼,靠在温荞身旁点燃了那支烟。

有烟雾被山风吹到温荞鼻腔,她蹙了蹙眉,没有说什么。

他不紧不慢地抽完整颗烟,温荞才问他:“你要多少钱?”

“什么?”周牧没有明白温荞的意思,问道。

“你没有给傅寒非打电话要赎金吗?”

温荞说完,周牧才从自己外套口袋掏出温荞的手机,屏幕是暗的,应该早就被周牧关了机。他端详之后,才悠悠开口:“傅寒非确实有钱,但是我并不想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周牧把手机扔到温荞旁边的座椅上,重新掏出自己的手机,切成自拍,将温荞被绑起来的手和自己一起合影留念。

因为她之前被封了口,所以口红晕染在嘴唇周围,就像刚遭受过蹂躏一般。眼睛红红的也带着血丝,看上去凌乱又狼狈。

“那你刚刚电话里提到的是什么意思?”温荞问他。

“什么电话?”周牧根本没有把事放在心上,还在问温荞。之后才后知后觉想起停车前打给林龄的那通电话,有些好笑地望向温荞,“你在意温芯吗?在温芯眼中她几乎视你为死敌。”

温荞不知道关与傅寒非与她们之间的关系温芯说了多少,更不清楚周牧和温芯之间的恩怨到底多重。

现在的周牧对温芯怨念颇重,就只是提到她,语气都变得不同,有厌恶和不屑。

“我和她早就决裂了。”温荞陈述道。关于设计稿的事,周牧清楚,毕竟当初的设计大赛,是他以前公司所举办的,更该知道当时雷同稿的影响。

就算温芯没有告诉他自己曾经是傅寒非的未婚妻,周牧也该知道温荞和温芯不合。

倘若周牧知道傅寒非是温荞从温芯手里抢过来的,可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气定神闲地和她在这里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