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孙子去了。
温荞穿好拖鞋,走到厨房里,她的厨艺极差,做出来的东西基本没有能入口的东西。
从冰箱拿了盘水果出来垫肚子,温荞给附近的酒店打了通电话叫人送餐过来。
订好餐之后,温荞这才点开微信,看着里面林安发来的消息出神。
她回复过去没有多久,林安的语音电话立刻打了过来:“你是不是才醒?”
电话才接通,林安便问道。
有时候温荞真怀疑林安在她身边装了监控,叉了块蜜瓜放进口中,温荞淡淡嗯了声。
“怎么?”林安的声音变得不怀好意,“你和傅寒非和好了?”
温荞半晌没回,林安等了许久没等来回复,出声提醒温荞回神。
“没有,”温荞这才回答,“更糟了。”
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和林安说过后,她也沉默良久,无奈道:“你这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既然你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说呢?等关系缓和之后再坦白不好吗?”
“算了,”过了一夜之后,温荞倒是豁达了,“早晚都要知道的,与其再经历一次现在的局面,不如现在让他知道。”
“那你们怎么办?”林安关心道,“傅寒非要搬出去住吗?”
“不知道,他没有提。”温荞看了眼开着门的书房,傅寒非的生活用品早就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从主卧搬到了书房,“如果今晚他不回来的话,应该就是要出去住吧。”
“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不出手干涉吗?”林安恨铁不成钢道。
“能说的我都说过了,避孕的事从一开始就是误会,我解释过了,如果他接受不了……”后面的话温荞没说,手里的水果叉将盘子中的瓜戳的千疮百孔,亦如她的心情。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离婚。
其实想想,傅寒非这个人真的还不错,出了矛盾之后才意识到,当初他们签订的婚前协议里,写的全是如果傅寒非提前终止协议的话给温荞的赔偿,对于温荞违约的可能性只字未提。
现在这套房子也是,只要他们的婚姻关系持续三年,分开时就会转到温荞名下。
最开始是她提出的合作,最后受益人也是她。
好像傅寒非唯一能从这场婚姻里得到的,就是她臆造出来的这个孩子。
如今孩子是假的。
“你舍得吗?”林安问。
“嗯?”温荞不明所以,“舍得什么?”
“傅寒非。”林安作为旁观者,冷静地道出温荞一直以来从未意识到的事情,“你难道没有发现,其实你很在乎傅寒非。”
林安的话之后,温荞陷入无限的沉默,只能被动听着林安的话,听她一字一句告诉她:“如果真的没有感情,你们完全可以摊牌之后照常生活。可是并没有。荞荞,你其实忽略了傅寒非在你心里的分量,所以你才会被他的风吹草动撩拨得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