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她的方向,坐在椅子上。
“张阿姨好像不在,晚上吃什么?”温荞试探道。
“是我提前给她放假的。”傅寒非回道,“出去见人没有吃东西吗?”
“没吃。”温荞心里藏着事,和傅寒非正常的交流都带着心虚。
“想吃什么,让人送过来。”傅寒非说话的过程中一直没有转过来,温荞看不到他的表情整个人就像悬在悬崖上,对未知的危险充满恐惧。
“傅寒非,”温荞喊他的名字,“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说。”傅寒非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温荞受不了看不到傅寒非反应,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的表情并不好,板着脸,完全不像今天在公司时候的状态。
看清傅寒非情绪的那一刻,一直绷在温荞心里的那根弦“咚”地断了,他知道了。
“说。”傅寒非一瞬不瞬与她对视,重复道。眸光中全是抵触和排斥,温荞心情顿时酸涩无比,想要开口,但是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想发抖。
“我没有怀孕过,之前的检查全是假的。”温荞一口气将真相和盘托出,她知道傅寒非一定收到了温芯发过来的证据,不知道他在这里等了自己多久。
尽管他知道结果,还是给她机会亲口说出来。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流产也是假的是吗?”傅寒非冷静地问她。
面对此时的傅寒非,真的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明明那么冷静自持,怒火仿佛在下一刻就会一触即发。
温荞的头低垂到极限,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温芯的威胁,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这件事的真相?”傅寒非又问。
“不是的,”温荞否定道,“我会说,但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候合适呢?合同终止的那天还是哪一天?”她听到他站起来的动静,但是没有走向她,只平静地说了句,“温荞,你演了好大一出戏。”
这句话里好像全是对她的失望,温荞的眼泪如珠般涌出,她对傅寒非说:“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但是当时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