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家的婚约是姐姐你自己不愿意要的。现在明知我这么喜欢寒非,你偏要来抢,到底安的什么心?”
林龄很快调整过来,声音有些颤抖:“说我偏心芯芯还有陈正的事全都是你先入为主的误会,如果想追究那就等傅寒非的事情过了,以后我随你怎么一条条一桩桩一件件摆出来和我算账。但是今天,算的只有你不顾礼义廉耻勾引芯芯未婚夫的帐!”
手起手落,鞭子结结实实抽在温荞后背上,“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回荡,温荞闷哼一声,咬着牙生生忍下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吃痛地闭上双眼。
如果眼睛不闭,泪水一定夺眶而出。
“你还躲?”看到温荞下意识闪避,她下手更重了些,“不吃教训以后就别再认我这个妈!”
身上的衣料似乎撕裂了,凉气从破败之处入侵她的肌肤,鞭子落下之处却火辣辣的疼。
温荞认命承受林龄的鞭笞,一道道鞭子落在她的身上,却仿佛要把她们之间的亲情也丝丝缕缕抽离。
“自己生养的女儿长歪了,就只能自己忍着心痛把她修正。”林龄的鞭子终于停了,她抖着声音说,“和陈正的婚事,等你从他老家回来就定下吧。”
温荞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扯了扯嘴角,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
事到如今,林龄还想她当做事情从未发生过般嫁给陈正。
因为疼痛,温荞身体微微有些发抖,头垂着只能看到温芯和林龄的鞋,温荞被打,温芯连走路都变得轻快起来。温荞自嘲地笑,对于亲情,或许从最开始她太高估了。
第14章 后悔
“寒非,你怎么来了?”走廊里温芯的语气明显惊慌失措,“那是爸爸妈妈的房间,你不可以进去!”
门外的脚步慌乱纷杂,傅寒非要做的事温芯怎么拦得住,他推门的动作很重,房门撞在门吸上瞬间弹了回去,打在他胳膊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温荞红着眼睛转头看向他。
她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京城那么多的女人都如此喜欢傅寒非了。
他的脸很臭,却使脸部骨骼线条更冷硬立体,宛如罗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傲视万物的姿态,目光中却流露出星星点点的疼惜,像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因为疼痛,温荞四肢瘫软,耳骨鼻尖都通红,一双泫然欲泣的双眸看向傅寒非时映着光。
平时温荞和傅寒非交涉时,就连有求于他时都隐隐带着傲气,这还是她第一次手无缚鸡之力地呈现在他面前,仿佛一碰就碎。
视线落到温荞身上的伤痕,傅寒非面如寒霜,凛利的目光从温芯的脸上扫过,只余分毫在林龄那里,林龄是长辈,傅寒非还不想跟人撕破脸。
傅寒非的外套罩在温荞的身上,他从进门起一句话没说,雷厉风行地将温荞抱起,在温芯焦急委屈的问询里抱着温荞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