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刚刚从主宅那边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问妈妈送了我什么礼物?”温荞觉得他纯粹是明知故问,“妈妈的新年礼物明明在你这里不是吗?”
“别转移话题。”傅寒非打断她的话。
意图被傅寒非轻而易举识破,温荞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抬头与他对视。
身后的光从他的四周折射过来,阴影加重他的神秘也加重了五官的立体度,深邃的双眸幽暗,似乎带着将她吸进去的力量,温荞无辜地盯着她,轻轻舔了舔下唇,想到之前看颜色小说里面的台词,问了句:“你觉得,我可以吗?”
“嗯?”他的眸色更深了几层,尾音中带着不确定。
“把我送给你。”温荞跪坐起来,抬手扯住他的衬衫领口,将他整个人拉下来,倾身吻住他的唇,媚声道,“我来当你的礼物。”
傅寒非宽手隔着衣服抵在温荞后腰,因为重心不稳,一条膝盖曲起跪在她的腿侧,欺身压下,她退无可退,被动承受他的吻。
一吻毕,温荞无力地瘫软在地毯上,傅寒非却像只品尝了开胃菜,意犹未尽地再次问她:“确定吗?”
温荞被她饿狼似的眸光吓得连忙改口:“不确定不确定,新年礼物明天给你行不行?”
“不行。”傅寒非毫不犹豫拒绝,“新年礼物就要初一给。”
一只手挑起温荞的下巴,被他刚刚吻过的唇在莹白的灯光下透着红,饱满晶莹,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品尝。
她万分后悔当时不该拿那种话调侃傅寒非,玩笑话被他当了真,温荞从没想过祸从口出。
新年礼物从初一拆到了初二。
初二当天,温荞睡到下午两点才醒。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傅寒非的身影。
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躺在床上暗骂傅寒不当人。
年还没过完,张阿姨请假没来家里工作,傅寒非叫了家政服务过来整理房间,温荞出门的时候家政阿姨正在清理地毯。
“先生说食物给您放在厨房保温盒里,让您醒了去吃。”阿姨提醒道。
“好。”温荞穿着拖鞋走进厨房。
傅寒非给她准备了简单的吃食,她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饱了。
身上实在难受,吃完她又重新回到卧室休息。
家政阿姨轻轻敲了敲卧室门:“房间需要打扫吗?”
“进来吧。”温荞本来想说不用打扫了,但又觉得该清理一下,就让人进门收拾。好在昨晚的荒唐都被傅寒非清理干净,不然温荞都不敢让人进来。
阿姨在边上擦家具和地板,温荞给傅寒非发消息:【禽兽】
温荞:【[发怒.jpg]】
傅寒非:【?】
傅寒非:【没满足?】
温荞脸颊通红,用被子蒙住整张脸:【不要脸。】
傅寒非回的很快:【等我回去。】
温荞怒气冲冲地回:【换密码了,白白。】
正在跟狐朋狗友聚会的傅寒非看着手机笑,把众人弄得满头雾水。
狐朋说:“我没看错吧?刚刚傅少这是笑了?”
狗友附和:“我证明你没有看错,因为我也看到了。傅少结了婚看起来的确滋润不少啊,肯定是新婚妻子把傅少照顾得好,满面春光。”
其他人听出话里有话,跟着狗友一起笑。只有傅寒非收了情绪,一本正经地靠在沙发上,那份生人勿近的姿态让莺莺燕燕都退避三舍。
“去去去!真是几天不见不知道自己身份地位了,”顾珹皱眉轰开聚在傅寒非身前的人,“寒非也是你们能拿来打趣的?”
狐朋狗友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傅寒非的雷霆手段,瞬间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