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温如月的样貌确实和温荞有几分相似,和温芯娇弱的样貌相比,温如月和温荞都是偏向明艳娇媚的长相,但细看五官,相似度也没那么高。只不过在所有的亲人之中,温荞和温如月更像。
温如海这么说,温荞也没办法继续质问,她也委屈地看着林龄,末了还是开口问林龄:“妈妈会因为我觉得伤心吗?”
林龄抬眼和温荞对视,没有立刻回答。
温荞像着了魔一样,带了些逼问的语气,又问:“听了我说的话,妈妈真的会觉得难过吗?”
“你是我养大的,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林龄哭着对温荞说,“起初也是你因为芯芯的事要跟家里断绝关系。你和芯芯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谁受伤谁受苦我都会心疼。你已经有寒非照顾你心疼你了,但芯芯只有我了啊!当初你流产的事情,芯芯并不是故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让她也受到伤害,为什么不及时止损呢?”
温荞一瞬不瞬盯着林龄瞧,无力感从脚直冲头顶,傅寒非站在她的身后,几乎托住了她整个身体的重量。
“即便荞荞是你的女儿,但是你也没有权利替她原谅。”傅寒非见温荞已经说不出话来反驳,他冷淡道,“如果你确定要站在温芯那一边,就不要冠冕堂皇地说你心疼温荞。”
说完后,傅寒非拉着温荞上楼。
才进房间,温荞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忍了一路的眼泪没有在林龄面前流下一滴,只有在没有他们的时候她才会替自己委屈。
林龄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偏心,哪怕今天他们真的告诉温荞她并不是林龄生的她都会觉得更容易接受,毕竟人都会更爱自己的孩子。
傅寒非一直没有出声,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转身出了门。
再回来的时候他端了杯温水上来,还拿了个蒸汽眼罩递给温荞。
温荞哭过后并不想跟傅寒非说话,她拼命想忽略心里对亲情的渴望,但还是怀有妄想。
亲情一次又一次伤害她,她还是没有办法百分百割舍。
何必呢?
她自己也问自己何必呢,但人就是这样,越缺什么,就会越想要什么。
但毕竟有过经历,所以接受起来并没有之前困难,温荞只哭了一会儿情绪就缓和过来,她喝了傅寒非给她倒的水,洗漱后一言不发地戴上蒸汽眼罩躺下休息。
只要过一个晚上,她就能满血复活。
毕竟前一天温荞还是跟温家人起了些冲突,所以他们一大早起来,吃了早餐便开车回市区。
新婚燕尔,傅家这边的规矩就是两夫妻婚后的第一次过新年要到双方长辈家拜年,因为傅寒非和傅鸿恩都是独生子,傅老太太没有让他们去远方亲戚那边,但是孙仲兰这边的亲戚还是要过去的。
初一当天吃过午餐,傅寒非开车带着温荞和孙仲兰准备去舅舅家拜年。傅鸿恩要去英国出差,上午就已经赶飞机走了。
就算心里对温荞并不认可,但孙仲兰到底还是体面人,她不会在外人面前给温荞难堪,加上傅寒非话少,也怕温荞一个人招架不住,就跟着一起过去。也算长辈给晚辈领路。
幸好孙仲兰在,温荞只用乖乖听着孙仲兰和亲戚寒暄,提到她的时候给个微笑的表情或者回答个问题就足够。
“我总觉得小温的脸看着特别眼熟,感觉应该是跟哪个明星长得像,但就是想不起来了。不是有那么句话说美女大多都长得相似吗?”舅妈突然称赞起温荞的样貌。
温荞谦虚地否认:“舅妈过奖了。”
“是你过谦了!”傅寒非舅妈比孙仲兰看上去可亲近多了。因为温芯和傅寒非刚认识准备定亲的阶段,傅家并没有带亲戚见过温芯,所以傅家这边大部分人都以为温荞最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