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芯也不说话,只流着眼泪摇头,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欲言又止地抬头看向傅寒非。

傅寒非的脸色比刚刚在外面的还要差,凌厉的视线投向温芯的方向,众人一看便知罪魁祸首是谁。

“荞荞你说,”林龄一看是傅寒非又让温芯受了委屈,又奈何不了对方,只能挑个相对软的柿子捏,矛头指向温荞,“到底怎么了!”

“确定要我说?”温芯如果不这么演,温荞或许就让整件事过了,跟谁都不会刻意去提。

她既然表现出这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那么她就成全温芯。

“她拿烟花筒对着我的脸。”温荞陈述道,话语冷静,言辞恳切。

“我没有!”温芯立刻带着哭腔反驳,为了表现出自己底气足,她半个身体从林龄身后探出,否认道,“我解释过我是不小心,可是姐姐和寒非都不听。”

说着还吸了吸鼻子。

“姑且算你不小心,”温荞转而又问,“那你再次提起曾经寒非要娶的人是你又是什么意思呢?”

“温芯,我觉得就算我们之间再有矛盾,在两家人面前也该体面些不是吗?”没等对方回复,温荞又说。

“我只是想和姐姐一起放烟花,但是寒非说那是姐姐的东西,不许我碰。”温芯委屈地看向孙仲兰,“可是刚定亲的时候,寒非也是我一个人的啊!”

孙仲兰并没有温荞想象中那般护着温芯,温荞不知道温芯今天突然闹这一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眼下这种争风吃醋翻旧账的行为孙仲兰看上去很不喜欢。

“行了,”傅老太太不耐地打断,“高兴团圆的日子别吵架,哭得人头疼。”

“奶奶……”温芯还带着哭腔。

“咱们这桩亲事确实是我们当长辈的没有顾虑到孩子们的想法才铸成这种结果。但最终不也及时止损,将结婚对象换成了荞荞不是吗?”傅老太太继续道,“况且当时改亲事的时候,也给你你家温芯补偿,怎么都过了这么久还没从过去走出来呢?”

“再者说,寒非弄来的那车烟花,本来确实也是为了荞荞准备的,并且我瞧着刚刚院子里也不像荞荞一个人放的,好像你笑得也挺欢呢?”

温芯被赤裸裸揭开伤疤,一时无言,也止住了眼泪。

傅老太太见人不再闹,不想再管:“太晚了,我也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荞荞,过来扶我一下。”

孙仲兰扶一边,温荞扶另一边,老太太从沙发上站起来,拿了拐杖扶上温荞的胳膊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见自己的计谋落空,温芯哀怨地瞪着温荞,孙仲兰也恨铁不成钢,没再继续留在客厅看电视。

温荞宽慰道:“奶奶,温芯性子从小就这样,您别为这生气。”

傅老太太抬眼看过温荞,说:“我生什么气,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你这个妈妈偏心偏到外婆家了,明明都是自己的女儿,她又何必。况且在我看来,温芯这个丫头虽然表面上热情开朗,实际凉薄得很。”

说着抬手点温荞的头,嫌她不够狠心:“你呀,傻不傻!最开始还把我们家这门亲事拱手相让。幸好还有点脑子,重新争了回来。”

温荞心虚地笑。

傅老太太无奈道:“还有心情笑!”

把老人送回房间休息,温荞重新走下楼,原本满满登登的客厅因为傅家人相继上楼,一时只剩下温家几口人,还有刚从外面回来的傅寒非。

站在他身边,温荞闻出他身上浅淡的烟草味,故意当着温芯的面问他:“抽烟了?”

“嗯。”傅寒非平时会抽烟,但是烟瘾不大,并且多数时候都不会在温荞面前抽。

“男人抽烟你也管啊?”早调整好情绪的温芯酸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