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对春晚节目没什么兴趣,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就有点瞌睡,打了个哈欠看向窗外。

嶒凛这边建筑不算密集,政策上是允许燃放烟花爆竹的。窗外断断续续有人放起烟花,温荞从窗户看着不知道从何处升空的焰火,传到他们这里的时候只剩小小一簇光,一时有些出神。

“寒非没有买些烟花吗?”傅老太太突然问道。

“怎么?”傅寒非突然被问,起初有些不明所以,然后才看向正回神望向他们的温荞。

“小姑娘都喜欢这些东西,要不然你出去买些回来。”傅老太太对傅寒非说道,“买安全些的。”

“度假公寓那边每年都会买,让员工送些过来。”傅鸿恩开口说道。

看温荞眼中有期待,傅寒非起身出门给度假公寓打电话。

没过多久,就有车出现在庄园门口,对方电话通知傅寒非烟花已经拿过来了,控制器开了大门将人放进来。

一共来了两个员工,利落地将烟花卸下皮卡,温荞和傅寒非站在门口看,卸完车之后,其中一个员工拿着单据走向傅寒非:“小傅总,这个需要您签一下。”

傅寒非签好字,对方又特别说明:“这些都是适合女生的烟花,没有拿威力太大的基本都是低空燃放的。”

温荞期待地望着地上两只大箱子,里面装了不同类型的烟花。

她走过去,大致看了看后转向傅寒非:“打火机。”

从口袋掏出防风打火机,温荞接过后找了处空地,点燃一支。

仙女棒的光瞬间照亮黑暗,之前过年,温荞从来没玩过这些,惊喜地看着像周围溅射的火光,兴奋地望向傅寒非。

寒夜里,仙女棒清冷干净的光映着温荞的脸。她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咧嘴笑时能清晰看到呵出的气团缓缓聚在烟花前,然后随着焰火一起烟消云散。

傅寒非站在房间门口,眸光定在温荞身上。

温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毫不客气地走到温荞面前,对她说:“我也要玩。”

温荞看箱子里的烟花有许多,看傅寒非那个样子,他就没打算跟她一起放烟花,加上他叫人送来的烟花实在多,就没拒绝。

她似乎知道温荞不会拒绝,毕竟身为家里最小的孩子,温芯向来就是有求必应的。

原本静谧唯美的画面在温芯加入后瞬间变了味道。

她比温荞活跃,烟花燃起时伴随着温芯的尖叫声,以及喜悦的呼喊声。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兴致勃勃的温荞,在温芯加入之后突然就失去兴致,等手里这只叫不出名字的烟花燃尽后,温荞不想放了。

气温寒冷,手里的金属打火机也变得冰凉。温荞将打火机攥进手心,站在原地看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温芯。

突然想起之前长辈们的谈话,温荞问她:“你和周牧分手了?”

“什么?”烟花爆炸的声音在她们之间传开,吞掉许多她们交谈的声音,“周牧?”

隐约听到的字重新拼凑在一起,温芯明白温荞想问自己和周牧的事情。

温荞想起当初温芯和周牧在一起的时候,温芯的占有欲极强,连偶然间的相遇周牧目光投向温荞她都会不高兴。

后来温芯和周牧分手,她没有提过分手的具体原因,当时的说辞就是她腻了。所以不想再和周牧恋爱了。

“下午妈妈说你没有恋爱。”温荞不信温芯没有恋爱,上了大学之后,在她记忆里温芯就没有过空窗期,“周牧呢?”

温芯低头笑,点燃烟花后将烟花筒的口直直对着温荞。

原本站在台阶上的傅寒非快速走下来,温荞也反应过来,躲开温芯的烟花筒。

几乎在她闪开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