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嶒凛都有什么可以体验的项目都得靠百度。
炽热的目光都没能换来傅寒非的转头,他雷打不动地展现着自己的体态,从容地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给桌上的长辈们挨个递过眼神后才起身:“我吃完了。”
温荞求助的眼神再次被他忽略,她只能跟长辈示意过后,匆匆跟上傅寒非的步伐。
“我说,”温荞刚吃过饭,不敢跑太快。
傅寒非看了眼她的身后,才重新将视线落回她脸上,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温荞幽怨地盯着他,知道餐桌那边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就拽着傅寒非上了楼:“你刚刚说什么胡话?你们家什么事我能说了算!”
“况且嶒凛不是你爸爸手底下的产业吗?我怎么可能说得算?”
“上次来这里玩的时候还记得经理接待我时的反应吗?”傅寒非问她。
想起员工对他的顺从和尊重,温荞点点头。
“就算这里不归我管,但亲眷关系摆在这里,他们依旧有求必应。”傅寒非回答。
“那是你!”温荞觉得他的话有问题,“上次在这里被偷拍后放到媒体上都认为你的妻子是林安。我电话过去他们都得跟你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是你老婆。”
温荞甚至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气质不符合豪门媳妇这个标签,所以才会被人认错。
猛地抬头,温荞撞入他的眸子,深邃的眼瞳在周遭白皑皑的雪映衬下温柔许多,他嘴角挂笑,问她:“是我老婆。”
她才后知后觉想到自己刚刚的用词有些暧昧,她和傅寒非结婚这么久以来,大多数时候都是以名相称,很少提到像“老公”、“老婆”类似的字眼。需要傅寒非将她介绍给别人的时候,他也只是说:“这是我妻子。”
或者:“这是我太太。”
通常都是郑重其事地介绍她的身份,突然听到从他口中吐出的这句老婆,温荞瞬间红了耳根。
欲盖弥彰地捂住耳朵,温荞没理他。
傅寒非领她走进这里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间,进门后将门关好,将她按在门口,调侃道:“一句老婆就让你害羞了?”
“少来。”温荞去推他,他没怎么用力,所以温荞只稍微使劲就把人推开,没意识地将房间内所有能打开的柜门和抽屉都看了一遍,“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在说正经的。”
温荞无可奈何地和傅寒非对视,末了提醒他:“你的情话对我不管用。”
“刚刚在饭桌上,你非要说让她们给我打电话,说什么我说了算。虽然我知道你和奶奶都是好心为我撑腰,但你这个有点太夸张了!”
“哪里夸张?”傅寒非态度真诚。
“只要我能说了算的,你都说了算。有些我说了不算的,你也能说了算。”傅寒非说完最后一句,突然笑了笑,把温荞看得满头雾水。
“哪些你说了不算的?”温荞问他。
“只有爸爸能决定的事。”傅寒非说得直白,“你随意安排,出问题也没关系。有些事如果是我做的,出了状况的话他知道后一定会大发雷霆。但如果是你做的,他只能咽下。”
温荞:“……”
她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追问道:“傅寒非,你是不是拿我当枪使?是不是?”
“没有。”傅寒非不承认。
温荞赌气拍了拍他的手臂:“那你尽量保持手机24小时畅通,一旦妈妈和温荞给我打电话提要求,我立刻转达给你。是你主动要求给我撑场面的,可不能半途而废哦!”
“没那么麻烦。”之间傅寒非掏出手机,低头打开屏幕,操作之后按了语音通话键。
温荞紧接着听到自己手机微信语音通话提示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