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去世后,其他人过年也没再叫过来过。老人家的意思就是让你和寒非提前和你家里人说一声,让他们不用准备饭菜了,一起到嶒凛那边的庄园吃饭。”
温荞原本想睡懒觉,听到孙仲兰的话有些犯愁。
傅寒非知道她给了林龄一笔钱说要断绝关系,但傅家的长辈们不清楚,只当温荞和温芯因为和傅寒非的婚事闹着不愉快。
但毕竟两个人婚都结了,日子也过了快小半年,按常理说该放下的早就放下了。
正好也趁过年,想着两家走动走动。
孙仲兰打来电话的时候傅寒非就在温荞身旁躺着,手机在两人中间,温荞又故意往他那边靠过去,傅寒非应该也已经把婆媳间的谈话听全。
求助地看向他,之前一直被温荞刻意忽略的与原生家庭之间的矛盾因为一通电话又被挖出来摆在明面上。
“如果不想就拒绝,没必要勉强自己。”被亲情中伤的痛早已变成记忆的一角,再触及也没有刚开始那么难受。
“长辈那里怎么解释?”温荞问他。
“实话实说。”傅寒非回道,“要么就说因为温芯的事,家里还没完全释怀。”
“嗯。”温荞确实有些抵触,林龄当初太护着温芯,说不介意了都是假的。
她渴望亲情,但不再期待来自林龄和温如海的亲情。
算了,就算真的叫过来,关系也回不到从前。
傅寒非和温荞九点从家里开车出发。出了市中心之后,四周的景色变得单调萧条,因为年前下过一场大雪,在城里还好,道路上的积雪基本上全被路政清理干净,但山区原野看上去依旧白茫茫一片,放眼望去只有公路干干净净不见雪迹。倒使人心旷神怡。
他们到的时候,傅老太太正坐在客厅择菜,因为要过年,他们只叫了一个厨师到庄园,厨师一个人忙不开,老人索性自己动手收拾食材。平日里不做这种活,在过年的气氛里每个人倒是都乐此不疲。
甚至包括正和傅老太太说笑的林龄在内。
温荞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重新确认后,才发现坐在壁炉前的那个女人的确就是林龄。
本来想着到了再和长辈解释温家人没来的原因,一时间让温荞怔在原地。
“这傻丫头,愣什么呢?”傅老太太还是一如既往的慈爱,笑着问她。
林龄转过脸看她时,脸上也带着笑。
没有陌生,没有冷漠,也没有重逢后的难堪。仿佛她们之间的冲突从未有过,一直都是母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