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滚沸的水,本来锅就小,还要分出来给傅寒非煮虾。温荞悄悄看了傅寒非一眼,之后问道,“傅总的锅可以用来煮虾吗?”

“可以。”傅寒非回得爽快。

温荞立刻又冲向取生虾的地方,让工作人员帮她弄了一盘虾过来。

因为虾是被温荞整只扔进锅里煮的,她和温芯在林龄那里的关注度不一样,平时过得糙,不太在意这些。

所以她眼睁睁看着傅寒非用面前的刀叉和筷子熟练地去虾壳,还要把虾背的虾线清理掉,处理虾的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其余人纷纷看着傅寒非剥虾,一时都忘记吃自己锅里的东西。

处理干净之后,他才满意地将虾肉送进口中,咀嚼。

整个动作流畅矜贵,看得温荞直挠头。

她敢确定,但凡换个人用同样的动作吃虾,所有人都得嘲笑他做作。

但这是傅寒非,一方面他的动作不是特别刻意,仿佛以前就习惯这么吃东西,所以一套动作下来极其自然,另一方面还是因为这是傅寒非,他们不敢嘲笑。

创意总监看着傅寒非连吃两只虾,自己拿起相同的餐具,学着傅寒非的动作跃跃欲试。结果刚把虾头切下来,虾壳只切了个皮外伤,剩下的身子直接因为他不当用力,从盘子里溜了出来。其他人不约而同盯着创意总监盘子旁边的虾,看完傅寒非的实例,再看到创意总监刀叉下的成果,想笑又不敢笑。

“哧哧哧”不知道是哪个人先忍不住出声,这道声音就像即将要决堤的河坝,一个地方渗水后紧接着被冲垮成更大的洞。

所有人都忍不住低头笑起来,温荞也别开脸低下头,挡着半张脸跟着笑。就连创意总监也因为自己的操作滑稽忍不住跟着别人一起笑。

整张桌子上,只有傅寒非还忍得住,气定神闲地继续切剥盘子中的虾,只有余光落在创意总监的那只虾上。

“东施效颦,东施效颦。”创意总监向来不是严厉的性格,看到员工如此丝毫不恼不慌,笑着把虾壳还未去除的虾捡回来,徒手剥开,“由此可见咱们傅总手巧,我是瞧着有意思,想试试。结果还真没那么轻松。”

傅寒非面前锅里的虾捞完之后,温荞又往傅寒非面前的锅里下了几只虾,眼看装虾的盘子见底,温荞压低声音问他:“除了虾还吃别的吗?螃蟹要不要,也都是活的。”

“不会剥。”傅寒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