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主动的。”傅寒非解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模样。

“嗯。”把周牧的东西单独放一边,温荞继续拆其他的礼物,一刀下去,动作狠厉得有些吓人。

“你别伤了手。”傅寒非想要去拿温荞手里的美工刀,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只碰了一下,都没有两秒。”

“知道了。”温荞把盒子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摆在地毯上,“你不用跟我解释,没什么的。”

“要解释的。”美工刀被温荞放到桌子上,被傅寒非寻着机会拿到自己手里,替温荞划开其他包装盒的密封胶带,“怕你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温荞反问,“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不介意。结婚之前不也提前说好了,如果我们双方有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提前终止合约的。”

傅寒非抬眸看向温荞的表情,她的脸上确实没有不高兴的情绪,一本正经地开地上那批礼物。

全拆完后,温荞扫了眼已经被快递蹭脏的白色地毯,惋惜道:“明天阿姨又得受累送洗地毯了,下次不要买这么白的地毯,不耐脏。”

说完自己哼着小曲往卧室走去。

傅寒非跟在她之后进去。

躺下后,傅寒非的手不老实,悄悄往温荞身上放,被她拿了下来,重新放到腰侧,带着懒倦的声音对他说:“今天有点累。”

还说没生气,都不让碰。

傅寒非把人整个揽进怀里,轻轻在她的后颈落下一个吻:“我来,你不用动。”

轻车熟路地剥干净挡路的衣物,傅寒非得偿所愿。

温荞骂他的话变得支离破碎:“傅……寒非……你……真讨……人……厌!”

晚上,温荞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从上幼儿园开始,温芯一直都是整个班级的小公主,跟人说话都是娇滴滴的。温荞比她聪明也更懂事,很小就学会察言观色。每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温芯都会向温荞炫耀,温荞也喜欢有个电视剧里的同款小裙子,就问林龄可不可以也买给她。

林龄说温芯穿几天就腻了,到时候随便温荞怎么穿都好。

那次温芯腻得没有那么快,等后来她腻了的时候,那个裙子破了个洞。温荞的衣柜里装下了那套裙子,当时的林龄为自己预料到结局而自豪:“说了芯芯容易腻吧,你去试试看能不能穿。”

温荞只试了一下,看着镜子里那个她不能忽略的破损,跟林龄说:“这个裙子破了。”

“让阿姨帮你补一下就好了。”后来裙子被阿姨修补了一下,但家里阿姨毕竟不是裁缝手艺并不好,补好后也极其明显,温荞之后从来没穿过那条裙子,还被林龄说和温芯一下三分钟热度。

画面一转,来到高中那一年。

温芯兴奋地跳到林龄面前:“妈妈!我恋爱了,那个男生又高又瘦又帅,而且很聪明,我们学校里很多女孩子都暗恋他呢。”

说着她的目光投向温荞,似乎在暗示给林龄看,得意洋洋眼里满是炫耀。

那天温荞才见到温芯和周牧接吻的画面,回家前才哭过,被林龄看了出来:“荞荞怎么哭了?”

“我听说姐姐好像失恋了。”温芯关切的情绪里全是小得意,“总觉得我和姐姐之间是相生相克的关系呢。每次姐姐传来好消息我都会倒霉。这次是我恋爱了姐姐却失恋了。”

“姐姐,你喜欢的东西我都要……”温芯的脸逐渐在温荞面前放大,从最开始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

温荞被惊醒,心脏跳得极快,特别难受。

傅寒非察觉到温荞的动静立刻醒了过来,问她:“怎么了?”

“做了个梦。”温荞揉了揉眼,把眼眶的濡湿清理掉。她没哭,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