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点点头。

起初在嶒凛遇到朱利之前,朱利还会偶尔跟她说几句话,去过嶒凛之后,朱利就像把之后的话全都预支掉了一般,再也没有多回应温荞的问题。温荞以为道过过往之后,她们的关系会更亲密些,没想到竟然变得和其他人一般无二。

温荞最开始有些失落,但是时间久了之后也接受现实。毕竟在所有人眼中,朱利这个人就是难以接近的。

“那你跟她做朋友,她应该对你不这样吧?”女人又问。

温荞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后妇人才说:“不会是你一厢情愿把她当朋友的吧?看你这小姑娘长得浓眉大眼,又漂亮身材又好,一看就不像缺朋友的人啊!”

温荞赔着笑:“她性子比较冷,我比较热,所以成了朋友。”

妇人想了想可能性,觉得温荞的话也在理,就点点头:“那你知道她现在生活的这个家里那个男人是她继父吗?”

“知道。”温荞回应,为表明自己和朱利确实熟悉,又补充了句,“她妈妈很爱这个男人。”

“是喽!”妇人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知音,“平日里见到这夫妻两个都是黏黏腻腻地走在一起,半截身体入了土的人,还这么不背着人,根本没眼看。”说着妇人的表情变得精彩,嫌弃溢于言表。

眼看妇人要把整件事从很早之前开始讲起,温荞连忙出言引导:“她家为什么被封了?”

“还不是因为动刀子了,医院的人和警局的人都来了。你是没见到呦,他们那间房子里到处都是血迹,看起来可吓人了!”

妇人的话说到温荞之前听到的那里,她又追问:“受伤的人是谁?”

“你肯定想象不到,”妇人神秘兮兮地对温荞说,“受伤的只有那个男人,朱利身上除了淤青之外一点伤口都没有!”

“具体发生了什么?”温荞又问。

“我听说啊,那个男人好像是喝了点酒,可能早就看上了这位年轻的继女,然后趁喝了猫尿半夜回家的时候闯进小姑娘的房间,要图谋不轨!”妇人说起来还带着怒气,“你说说这人是个什么样的禽兽,娶了妈妈,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能对女儿起了歹念不是!”

“之后呢?朱利刺伤了那个男人吗?”温荞继续引导。

“何止啊!有见到的人说,小姑娘性子起来,拿刀把那个男人的那个东西切下来了!”妇人说得撇嘴,极度嫌弃。

“噫!”旁边的人跟着烘托氛围,妇人觉得自己讲得极好,面上闪过得意。

重新整理过表情,妇人又对温荞说:“你方才不是说打不通那闺女的电话吗?她早早报警自首了,被警察带走现在还没回来呢。”

“她妈妈呢?”温荞又问。

“别提了,她妈妈眼里只有男人,跟着那个男人去了医院,把自己亲闺女丢在警察局不管,不然你以为怎么到现在还没放出来呀?”妇人提到朱利的妈妈,眼里都是不屑,“要我看啊,这种妈妈不要也罢。”

温荞听不了这些,问了朱利所在警局的地址,赶了过去。

通过警察的传达,温荞得知朱利并不想见她。

发生了这样的事,换成谁可能都不想在熟悉的人面前展现自己的窘迫吧。

温荞表示理解,并且大致和警察问过相关情况,感觉听警察的意思处理起来应该不算难事,主要问题是当事人不松口。

给傅寒非打了通电话大约说了整件事,温荞站在警局门口问他:“你的人脉广,能不能帮一下忙?”

“交给我处理。”

傅寒非的话就像是定心丸,让温荞瞬间松了口气,“那我现在打车回去。”

期间,温荞尝试过和朱利见一面,但是朱利通过傅寒非告知她,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