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跟着笑,点头赞同刚刚男人的话。
整个屋子里不只有男人,个别男人旁边的女人应该是他们的妻子或女儿,温荞乖巧地垂着头,顺着傅寒非的介绍一一向在场的长辈打招呼。
有些傅寒非不认识的,对方主动介绍后寒暄几句。
剩下的几个房间基本上也是这么过去的,直到在傅寒非口中最后一个房间里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温荞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对方,倒是对方淡定坦然地与她对视。
朱利摘了日日架在脸上的那副黑框眼镜,妆容清淡,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个男人身后,乍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清冷美人。
她面前的男人和别人谈笑,十分积极地与傅寒非套近乎。
临走前,温荞又对上朱利那双寡淡到有些木讷的双眸,试探地问:“请问,可以让这位姑娘陪我走一走吗?”
朱利面前的男人立刻像中了大奖一般推朱利起身:“当然当然,傅总夫人已经开口了,快去陪人聊聊天泡泡温泉。”
并排走在走廊,傅寒非没陪她走多久就被一通电话喊走,朱利步子缓慢,温荞也没问朱利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起来这么被动的样子。
走了一段路之后,朱利主动开口:“刚刚那个男人是我的继父。”
说完她自嘲笑笑:“你之前不是问过我是不是厌男吗?答案是‘是’。”
温荞不知道该怎么做出评价,刚刚朱利坐在那个男人身后的样子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因为我有一位把我和我妈往死里打的亲生父亲,还有一位把我和我妈当成商品一样交易的继父。”朱利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仿佛早已习惯,“最搞笑的是我妈不要命一样爱这个男人,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替我挑选一位合适的丈夫。”
“不对,应该是说把我当作商品一样‘拍卖’。”朱利说道。
第56章 她的过往
温荞听着朱利将自己的事情说得云淡风轻,她却蹙眉,原以为身为父母,大多数都是爱自己孩子的,但是通过林龄和温如海,再到朱利的妈妈,温荞才发觉其实对于有些人而言,母爱只是奢侈品。
“那你要跟相亲对象结婚吗?”温荞问朱利,就像她当初逃离原生家庭那般随便找了个人嫁了。
自从结婚以来,温荞和温家的联系就几乎全断了。她拉黑了他们的号码,那那笔钱买断了亲情。
“为什么结?”朱利反问她,“和男人结婚无非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没什么区别。”
未经他人苦,温荞不想劝朱利往前看。她想问朱利既然不想结婚为什么却同意跟着那个男人来这种场合,是她自己准许被当作商品,所以也没办法全将这一切归结于命运。
“你是不是想问我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不一走了之?”朱利问温荞。
温荞和她对视,明明是一双好看的眸子,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朱利的十指交叉,全身的重量加在前面木质的栏杆上,她转过头眺望前方,那边是空旷的原野,只借着度假公寓的光照亮眼前的景色,再远的地方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就如朱利充满未知的未来。
“如果我离开的话,可能在外人看来是最简单也是最容易做到的决定。”朱利冷静得吓人,“只是想到一旦我离开,我妈妈不知道会被那个男人引导向哪里,就觉得很多时候决定其实比自己想象的难做。”
温荞听着朱利的话,没做任何评价。
就像以前对朱利的了解,她的性格太冷,身边几乎没有朋友,所以她的真实情况还有憋在心里不知道多久的话根本无人可说。
此时的朱利需要的不是她的回应,只有她的聆听。
“之前有一次出差,回来比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