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婚姻而已,从想好结婚的那一刻,温荞就没期待他们之间会泾渭分明,合约的条款里也清楚写明如果婚姻结束两个人要和平离婚,男孩的抚养权归傅家,女孩的抚养权归温荞。

他们两个人都不介意有彼此的孩子。

从顾珹的日料店回家,温荞洗漱过后就窝进被子里看时尚杂志,傅寒非起初在卧室后来又遇到工作上的事就去了书房处理。

温荞要睡时他还没从书房回来。她也就默认傅寒非晚上依旧睡在书房。

睡得正熟,温荞被身侧的动静吵醒,傅寒非躺到她的身边,她闭着眼睛转向他的方向随口问了句:“忙完了?”

“嗯。”傅寒非关掉床头灯,仅剩的光线消失,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温荞应该睡得不太清醒,他躺下之后整个人往他的方向挤了挤,给她腾了一点空之后她又往身边贴过来。

已经过了十月,气温渐渐降低,公寓还没开始供暖,夜里确实有点凉意了。

傅寒非没再往一旁躲,任由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肩膀。

第45章 你还能跟以前一样叫我学长吗?

温荞隐约感到自己面前有个很温暖的小火炉,她就坐在火炉的前面。

附近有风,吹得火炉里的火跳动着,火焰岌岌可危,连热度都要降下来,她连忙护着火苗免得被风熄灭。

火炉并不烫,她刚好可以用手捧着的温度。

傅寒非是被痒醒的,醒后发现温荞的手一点一点往他的背后的空隙里挤,放好后还满足地轻笑出声。傅寒非等了几秒,见温荞没再动,怕把她的手压痛,轻轻从身下拿出来。

温荞不情不愿地嘤咛过后,重新把手塞回原来的位置,触碰到他之后才满意地放松下来。

见睡梦中的她执着,傅寒非便由她去了。

第二天一早,温荞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几乎完全贴在傅寒非身上,指尖传来温热紧致的触感,她动了动手指,后知后觉发现她正搂着傅寒非的腰!

吓得她整个人腾坐而起,惊慌地确定傅寒非是否知情。

被温荞吵醒的人惺忪着睡眼看向她:“怎么了?”

“没、没、没事。”温荞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虽然并未一直与傅寒非同处一室,但早已逐渐习惯自己的生活里的他随处可见。

战战兢兢洗漱过后,看到傅寒非没有异样,她这才松了口气。

有心事的温荞连早餐都是随意吃了几口打发掉,匆匆拿了车钥匙先人一步出了家门。

阿姨看出来温荞的不对劲,提醒傅寒非:“温荞今天好像有心事,慌里慌张的。”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傅寒非“嗯”了声,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可能有点害羞。”

阿姨立刻听出傅寒非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一脸我懂得的表情,笑着去书房收拾房间。

傅寒非左手食指在桌面一下又一下点着,思绪飘得有些远。

温荞到电梯前时发现朱利也在等电梯,主动和人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朱利还是不苟言笑的样子,礼貌回复了温荞。

突然想起昨天在办公室的谈话,温荞问她:“周总监没有把自己的客户分给过你吗?”

朱利可能是没想到温荞会再问这个问题,扭过头来看她一眼之后才说:“没有。”

温荞有些惊讶,听办公室里小组其他成员的意思,周牧应该是每个人都单独谈过话,也安排过额外的工作。

“他可能接触国外的设计比较多,所以……”温荞还想找理由安慰朱利。

“不用安慰我。”朱利直接打断温荞后面的话,“我不需要他的客户也不需要安慰。”

温荞张了张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