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荞装作无辜般与顾珹对视,“应该灭不了。”

顾珹尴尬地笑起来:“确实。”

“吃日料林安比较在行,她很喜欢也很会吃,平时跟她一起出来我多数时候都涮着吃熟的。有些食物实在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后来她嫌我暴殄天物,就不把生的分我了。”温荞陈述事实,把顾珹逗得前仰后合。

傅寒非坐在边上无语地看着顾珹:“好笑吗?”

“你这座冰山不懂就不必发言了。”顾珹对傅寒非的嫌弃也很明显。

菜品上来之后,顾珹期待地等傅寒非品尝过三文鱼之后给自己评价,傅寒非被盯乏了才愿意开口:“还行吧。”

“什么意思?”顾珹不愿意了,“才空运过来的三文鱼,你跟我说还行吧?”

“实话实说。”傅寒非面无表情,“跟王府井那家日料店的三文鱼差不多。”

“我呸,你放屁呢吧!”顾珹就差真把那家的三文鱼弄过来让傅寒非说出高低长短来,“他家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的!”

“说了你不信,叫我过来做什么?”傅寒非筷子放在桌子上,明显要罢工。

“你知道我最不服输,你给我来句这个。”顾珹万分无奈,“成,你是我亲哥,继续吃继续说,具体哪个食材有问题你直接指出来,我换供货商。”

“我又不是鉴定食物的,分不出。”傅寒非不情愿道。顾珹没办法,直接把傅寒非放下的筷子重新塞回他的手里。

“就是以你普通顾客的身份来评价么,毕竟还是普通顾客多。小嫂子你说是不是?”顾珹企图让温荞站在他那边。

“呃,”温荞尝都没尝三文鱼一口,还真不太好评价,“也许是吧。”

“你干嘛?”顾珹抬手要去拦傅寒非,“为什么把三文鱼丢寿喜锅里面?”

“温荞不吃生的。”傅寒非回道,说着北极贝和甜虾也被他各丢进锅里,顾珹没拦住,傅寒非问他,“其他顾客要煮的话你也这么拦吗?”

顾珹极其无奈:“你真是我哥,我认输。随你和小嫂子怎么吃,最后哪里需要改进给我写意见簿上。”

说着顾珹丢到桌子上一个本子,傅寒非还要往锅里丢三文鱼,被温荞拦住:“我不怎么吃这个的。”

他这才停手,还看到站远之后的顾珹朝着他们的方向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