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看过去,傅寒非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默许了身边人的行为。
温荞没矫情,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红酒杯,目不转睛地与傅寒非对视:“下马威?”
傅寒非扬眉,眼睁睁看着温荞把杯中的酒悉数倒入傅寒非面前的托盘,红色酒液在镭射灯光下更显浓厚。
“傅少这般难为人,在我看来也没什么诚意。”温荞不是傻子,倘若她在这里喝醉,谁知道傅寒非会怎样处理她。
旁人将两人之间的僵持看在眼里,男人怀里搂了个明艳美人,递给美人一只杯子,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男人轻抬下巴:“宝贝教教她该怎么取悦男人。”
美人秒懂,接过杯子喝了口酒,对着男人的唇吻了上去。卡座的喝彩声此起彼伏,男人餍足地擦擦嘴角的酒液,朝温荞挑眉。
二话没说,温荞拿过酒瓶重新倒好酒,走到傅寒非面前,一条膝盖跪在沙发上,喝口酒后立刻吻上去,没给傅寒非片刻反应时间。
和傅寒非的唇轻擦而过,傅寒非别开脸,温荞口中的酒有部分留在傅寒非脸颊上。
不似刚刚男人时的起哄喧闹,卡座突然陷入死样沉寂,所有人都停下动作,讶异地看着整个局面,只有眼中带着慌张的情绪。
突然被傅寒非推开,温荞跌坐在沙发上,杯中残余的红酒撒了满身。
傅寒非瞋目切齿地望向温荞,接过身旁人递来的纸巾,手劲狠厉地擦嘴和被温荞的唇触碰过的脸颊。
隐约听到有女人小声地说:“她胆子怎么这么大?不知道傅少最讨厌别人把他当游戏的主角吗?”
“嘘。”
完蛋,她好像弄巧成拙了。
第5章 温太太真会养女儿
拜温荞所赐,傅寒非的酒局如鸟兽散。
怕自己撞上枪口,温荞只能先打车回家,其余的事秋后再算。
“回来了!”温芯站在门口附近往外张望,看到温荞的身影立刻欢欣地回到房间,向屋内的人汇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林龄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在温芯身上,看到她衣服上的红酒渍时秀眉不悦地拧起,“衣服怎么弄的?”
“公司有应酬不小心打翻了酒杯。”温荞进门时便看到沙发上还坐了个人,表情平淡地换好拖鞋,“我上去换衣服。”
温芯跟在她身后,雀跃又小心翼翼地问她:“你手机打不通,陈先生在这儿已经等你两三个小时了。”
温芯的小心翼翼根本不是怕温荞生气,只不过是怕自己的话被陈正听去。
温荞不想回应,任由温芯像块狗皮膏药般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温荞从衣柜拿出衣服,冷漠地看着她:“我要换衣服。”
“你换呀,我们一起长大,小时候都一起洗澡的,再说了都是同性怕什么。”
掏出手机,温荞这才发觉手机不知何时关了机,插好充电线后,她重新看向仍在房间的温芯:“你也说了是小时候,出去。”
温芯不情不愿地嘟着嘴,瞪了温荞一眼才从房间出去。
换好衣服没多久,温荞浏览刚开机不久的手机上的信息,门外传来细碎的敲门声。
紧接着温芯刻意放低的嗓音传来:“你换好了没有?妈妈让你快点下楼。”
没得到温荞的回应,温芯敲门的声音大了些:“姐姐?”
“知道了。”迫于无奈,温荞只能下楼见人。
陈正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脸上,满眼都是欣赏和喜欢,那道毫不掩饰地目光就像在挑一件成色优异的商品。
“温太太真会养女儿,各个都养得娇俏可人。”陈正笑声爽朗,林龄陪着一起笑看温荞。
“陈叔叔好。”温荞礼貌地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