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温荞抬头与他对视,他森然的表情有些吓人。

“我自己去查。”傅寒非说着转身要出门,一副非要揪出罪魁祸首的模样。

“傅寒非!”温荞喊住他,“够了。”

看到温荞的反应,傅寒非猜了大概,他问:“是你的家人对吗?”

温荞没有否认,他继续问:“是温芯。”

“她说她不是故意的,孩子没能保住我也有责任。”

“先是婚礼再是孩子,到底她做出什么你才会觉得她是故意的?”傅寒非明显很生气。

可是这件事,温荞的计划里本就是没有温芯的,她突兀地闯出来,温荞真的无法替她开脱也不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温芯身上。除了告诉傅寒非真相这一条路,没有替温芯开罪的方法。可是已经瞒到了现在,温荞不可能在这个档口说出真相。

虽然温芯对孩子没有恶意,但是对温荞的恶意使她能暂时把这口锅按在温芯头上。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等离婚的时候再告诉傅寒非一切吧。

温荞头都大了,反而因为对温芯的纠结让温荞的“流产”之痛更真实几分。

这件事傅寒非原本要告诉傅家的长辈,最后被温荞拦了下来。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她不想老人跟着操心这些事情。

住院期间,温荞没想到林龄竟然主动来看她。

林龄没说什么话,只坐在椅子上,看着温荞的肚子出了会儿神,她说:“你别怪芯芯,她心思单纯,因为害你流产茶饭不思到今天。”

“我以为妈妈来看我是因为关心我。”温荞面无表情地说,“原来妈妈来看我只是怕我怨温芯。妈妈,我想问您,温芯怨我的时候您有这么开导过她吗?是不是到现在就连您也还是认为是我抢了温芯的一切,无论是爱情还是工作。”

林龄没有回答,温荞知道这就是林龄的答案。

“您走吧,我会劝寒非不追究温芯的责任,也会劝自己……”剩下的话温荞没有直接说出口,她觉得林龄会懂。

她也会劝自己,放下对林龄的亲情。

一次比一次的失望,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温荞有血有肉,受不了这些。

“好。”每次温芯做错事,站在她前面的都是林龄,包括这次。

傅寒非回来时恰好和林龄打了照面,两人都没和彼此说话,进门后傅寒非直接把病房门关紧。

“她来请求我们不追究温芯的责任。”温荞转述到。

看出温芯的态度,傅寒非点点头:“好。”

“我尊重你。”明明是同意的对话,却带着浓重的不甘。

“傅寒非,这是最后一次。”温荞自知理亏,软着语气道。

如果她失去的真的是自己的孩子,那么这次她一定不会放过温芯,可这不是。

但是在傅寒非的眼里,他失去的就是他的孩子,他的心情温荞完全可以理解。

温荞不能让温芯知道自己假怀孕的事实,所以这场戏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

就像有人说过,谎言之下还是谎言。为了一个谎言会用千百个谎言去圆。

“随你。”傅寒非撂下这句话,直接离开了病房。

温荞不知道傅寒非去了哪里,很长时间他都没有露面。

等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衣服,脸色也比之前缓和许多。

“想吃什么?”温荞晚上没吃东西,应该是请的护工偷偷告诉他的,所以他一来就问她吃什么。

“你别难过了好不好?”温荞实在不知道怎么劝男人才有用,一瞬不瞬盯着他,眼里带着委屈。

“我没事,吃什么让阿姨做了送来。”傅寒非别开眼。

“别太生气,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