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荞这次的身份是猎人,她会设置好陷阱,等着温芯掉入其中。
距离温荞和傅寒非的婚期还有一周时间,而距离公司规定的截稿期还有三天。
温荞下班后直接开车回了温家,设计稿被她放在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她当着温芯的面把作品带回来,进温家门时却没带着东西,温芯一定能猜到设计图在汽车上。
“妈妈。”温荞回家,显然林龄也没想到她会回来,她看到温荞时愣了愣,然后看向前后脚进门的温芯,“我来还是为了邀请你和爸爸参加我的婚礼,如果妹妹不介意的话,我希望妹妹也可以到。”
温荞的声音很轻,因为她不再奢求林龄有多么爱她,就像小时候温芯说过的那样,长在她心里的一直都是温芯。
或许因为她抢了“本该”属于温芯的一切,所以林龄对她失望,才不管她的。
“发生这样的事,芯芯不会愿意去的。”林龄不像之前那样,反倒更像已经接受了现实般平静,“我和你爸爸回去参加的,放心好了。”
温荞嗯了声:“那就好,我来拿抽屉里的东西。”
她和温芯小的时候,林龄给她和温芯一人一把钥匙,让她们可以将自己珍贵的东西锁在抽屉里,没有人可以碰到它们。
之前温荞和傅寒非的录音就被她锁在这个抽屉中,现在想来林龄那里应该是有备用钥匙吧,所以她能轻而易举地看到她藏起来的秘密和珍视的东西。
第30章 比稿
房间里的布局如今看在眼里竟然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明明都是记忆中的样子,却让温荞觉得物是人非,尽管时间只过了几个月。
原来以前人说的物是人非并非需要历经数年的沧桑,只要情变了,数月也能感同身受。
温荞拿起抽屉中的金锁和一对婴孩戴的金手镯。金锁上刻着温荞的生辰八字,和温芯那个算是一对,是林龄在她们十八岁那年分别交给她们自己保管的。
上面的年月日是温荞的生日,拇指轻轻画着金锁的轮廓,摩挲过上面的字迹。
重新放回抽屉中,林龄和温如海买给她的东西温荞最终都没拿,她觉得没有拿的必要了。
估摸时间也差不多,温荞重新锁好抽屉下楼。客厅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母女正襟危坐,故意不将视线投向温荞的样子有点刻意和滑稽。
站在客厅里,温荞耐心地卸下钥匙,将东西放在茶几上,她说:“妈妈,这是抽屉的钥匙还有家里的钥匙。贵重物品我都没有拿。”
从客厅到大门的路走得比以往都要漫长,温荞特别希望林龄叫住她,告诉她这些东西她依旧可以自己保管,可是直到开门离去,林龄也一言未发。
就算拼命说服自己不要对林龄抱有任何期待,可真的到这一刻,温荞还是很难过。
她觉得亲情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别人的妈妈就算孩子犯了错,也都不会放弃。明明她可以那么爱温芯,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不一样了。只是因为她是姐姐,就该无时无刻让着妹妹吗?只要有一次没有让着温芯,林龄就会不高兴甚至愿意舍弃她。
温荞知道自己情绪有问题不适合开车,趴在驾驶室的方向盘上哭了一场,等情绪平稳后才驱车离开。
可能她真的该割舍掉亲情了,只是话说起来容易,真正做起来哪里会那么容易呢?
回去后,温荞检查行车记录车内视频,清楚地看到她进温家不久,大概在上楼后几分钟,车门外便出现了人尝试将车门打开。汽车是傅寒非的,他们肯定没有钥匙。
过了一会儿,人匆匆进了屋子,后面视频被她加了速,等人再之后回来时,轻而易举就将门开了。
车门开后,来人先是左右张望确定附近没人,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