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傅寒非守了很久,直到温荞情绪没那么大的起伏之后才洗漱睡觉。
第二天一早,温荞早早就醒了,想起昨天的事,有点茫然。
她好像做了一晚上的梦,梦到林龄梦到温芯,也梦到小时候的经历,不公平的对待。
经过一个晚上的沉淀,似乎确实没有昨晚的冲动了。
温荞扭头看向熟睡中的傅寒非,又睁眼躺了一会儿才打算起床。
傅寒非睡眠要比她浅很多,好像她才下床就醒了,正在穿拖鞋的时候傅寒非的方向动了,传来动静,他看了眼时间,问道:“这么早就醒了?”
“嗯,昨晚我睡太早了,所以就醒了。”温荞觉得眼皮有些沉重,边往洗手间走边对傅寒非说,“你再睡会儿吧,我去洗个澡。”
傅寒非将身体转向浴室的方向,目送温荞进去。
她把门关好,隔绝了大部分的噪音,傅寒非又闭上眼睛养神。
拿清水洗了把脸,温荞盯着镜子里眼睛肿起来的自己,把头发一梳到尾,然后往浴缸中放温水。
一边等水放好,温荞刷牙洗脸敷面膜循序渐进,等面膜敷上,浴缸中的水也放得差不多了。
选定保温之后温荞才脱了衣服迈进浴缸中,闭着眼边享受按摩边想温芯是宋华清女儿这件事。
温如海和林龄夫妇二人还挺能瞒的,这一瞒就是二十多年,从来没让任何人怀疑过。
以前在温家的记忆就像走马灯一样,一幅接一幅在温荞面前闪过,真的有人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更苛责吗?
那林龄对温芯的溺爱又算什么?
温荞从小到大的疑惑几乎都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一遍,直到傅寒非过来敲门,问她洗好没有。
“马上出去。”温荞回应道。
得到温荞的回答,傅寒非才放心下来,去更衣室换好衣服,温荞也收拾完自己出来了。
换了身出门的衣服,温荞和傅寒非一起出门吃了早餐。
温荞跟公司那边请了假,坐傅寒非的车去了温家。
他们到的时候林龄自己一个人坐在餐厅吃饭,阿姨认识温荞和傅寒非,他们进门之后就朝餐厅的方向提醒林龄:“太太,温荞和姑爷来了。”
提醒之后,阿姨才又用正常的比较柔和的音量对他们说:“太太在餐厅吃饭,你们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温荞走在傅寒非的前面,林龄好像并不意外温荞会来,家里的阿姨察言观色地让出空间让母女二人沟通,纷纷上了楼。
“温芯真的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温荞开门见山,问得直白。
她没有期待的答案,无论答案是什么,对于温荞而言都不会有多好受。
林龄吃了块食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没想到你这么早就知道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傅寒非昨天帮温荞消肿过眼睛,但毕竟哭了那么久,眼睛还是有些肿,只是不是特别严重。为了避免自己的气势被眼睛影响,温荞出来的时候戴了副眼镜。
她直接抻过一把椅子,椅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林龄立刻不悦地皱起精致的纹眉:“之前就说过,不要把椅子拖出这么大动静。”
“温芯呢?为什么她拖可以,我就不行?”温荞透过墨镜盯着林龄,企图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许松动,但是没有。
林龄没有理温荞,自顾自地吃她的早餐。
温荞就看着她一口口把餐盘中的食物吃光,然后带着闲情用餐巾擦了擦手和嘴。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兴师问罪?还是算旧账,或者来质问我为什么宋家的亲生女儿不是你?”林龄慢条斯理地提问,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现在的场面。